钥匙早就给她配好了,今天出门的时候,特意放在了包里,这会儿正好用上。
张轩站在面馆门口,左等右等,等了一个点,愣是没见到云念。
“买个汽水还能买出事?”张轩心烦得很,还是去找了下人。
问了小卖部老板,他一说,老板立马说见过。
“那姑娘太瘦了,走路都摇摇晃晃的,一阵风都能吹倒,跟林黛玉似的。”
“您知道她去哪儿了吗?”
“不知道啊,她来我这里买了汽水和雪糕,就坐在那儿吃。”老板指了指云念坐过的小板凳,“我忙着做事,没太注意她是啥时候走的。”
张轩又去附近问了问,唯一确定的就是云念没出意外,但她也是真的先走了。
至于原因,张轩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他也不知道云念的住址,只能抱着一肚子的怨气回学校了。
云念打开院门,一进去便闻见了浓浓的卤香。
刘清清从房里探出脑袋,稀奇得很:“你怎么来了?”
两人说好是等五个孩子上学了,云念再过来做她的小点心。
毕竟得赚好感度不是。
“今天出门办事,顺道过来看看。”
“行,你来得正好,刚出锅的毛豆,要不要来点?”
“来点吧,什么鸭脖子、鸭翅、鸭肠子都来一点。”
“知道了,你去小房间,那边不热。”
大房间里放了三个硕大的铁锅,下面燃着火,哪怕门窗全部打开,里面也是热到吓人。
刘清清很快就过来了,脸上全是汗珠,衣服上更是大片大片被汗水打湿的痕迹。
“大夏天的做这个,真是遭罪。”云念感慨。
“可不就是!”刘清清喝了一大杯水,“现在电路不稳定,用不了大功率的电器,煤气倒是行,可这玩意要票,我上哪儿弄,只能烧柴了。”
“那我那个烤炉,是不是也不能用了?”
“大概率是的,我找人了,打算在这边靠墙的位置,盖两个土灶,还有一个土窑炉。”
说着,就听见有人在敲门,刘清清扬声问了一句。
“过来修土灶的。”
“哦哦,来了。”刘清清忙过去开门。
对方有三个人,手里不是拿了工具就是挑着黄土,进了院子后,二话不说就开干。
刘清清缩回小房间,吹着电风扇和云念继续聊天。
“你现在下午不是要跑零售吗?”云念提醒道,“正好我今天在,我盯着就行,你去忙吧。”
“不用,我已经找好帮手了。”
“什么帮手?”
刘清清看了看表,“等会就来了。”
过了十来分钟,刘清清起身,去把泡入味的卤菜捞出来,用一个个铁盆装好。
木门再次被敲响了,是有节奏和规律的三短一长。
云念好奇跟了过去,打开院门一瞧,是一群小朋友,每个人手里挎着一个大菜篮,盖着一块布。
最大的十四五岁,小的也就八九岁。
“老规矩,先给钱,再拿货。”刘清清说。
为首的大孩子点点头,“知道的。”
不一会儿,小朋友们一人一盆卤菜领走了。
刘清清把门关上,和云念回了小房间。
“小学生三点多就放学了,这都是桐花巷的孩子,主动找我过来问能不能批点卤味去买。”刘青青跟她说事情经过,“我觉得挺省事,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