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励现在不在部队。”
“他不在部队?是出差了吗?可以把他出差地方的电话号码给我吗?”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
刘清清还想问两句,对方推脱说忙碌,挂断了。
刘清清恶狠狠扣上话筒,要不说异地夫妻不方便。
要离婚都找不到人,真气人。
……
云念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给自己抹护肤品。
忽然她动作一顿,看向雪花膏。
不对,这雪花膏怎么见底了?
虽然她每天用量大,可也不至于这么快。
她前两天看的时候,还能有五六天,寻思着再过几天去百货大楼补货。
但现在已经空了。
云念撇嘴,要不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这事估计又是刘彩妹干的。
毕竟她没有时时刻刻待在卧室,尤其是这几天,她都出去了,刘彩妹自然有大把机会进她的房间。
不过,这也是她计划的一环。
她是故意不给卧室上锁的。
偷吧,继续偷。
偷发卡、偷雪花膏都是不痛不痒的小玩意,把刘彩妹习惯养起来,再把她胃口养大,总有暴雷的一天。
但在此之前,她得把自己那个铁皮盒子换个地方,刘清清不是有系统仓库吗?让她保管最好。
云念翻出自己的铁皮盒子,拿两本书当掩护,去找刘清清了。
刘清清刚打完电话回来,脸上怒气犹在。
云念故意和她撞了下,“哎呀,你走路怎么不长眼!”
“说谁呢!”刘清清生气归生气,但她是生韩励的气,而不是生云念的气。
云念撞上来的时候,她就明白这戏该怎么唱,“这么宽的路,你非要撞到我,你故意的吧?”
“你!”云念脸颊红红的,似乎是被气到了,“太刁蛮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拉拉扯扯的,进了刘清清的卧室,关上门前还在拌嘴。
刘彩妹不懂,“她们吵着吵着怎么进去了?为什么不在客厅吵?”
刘秀荣磕着瓜子:“谁知道呢,她们两个一直都是脑子有毛病的人。”
云念把铁皮盒子递给刘清清:“你帮我收一下,这里面有张轩给我的信件,存折,还有一块平安扣,我怕刘彩妹哪天翻出来。”
刘清清接过,直接打开了。
她没有看存折,也没有看羊脂玉,而是看信。
“不会是张轩写给你……哦,不原身的情书吧?”
“不是,都是一些普通信件。”
“你不销毁?”
“张轩借了原主一大笔钱,没打借条的,这些信件里有相关证据,要是之后找张轩要钱不顺利,我可能要用这些信件。”
“啧啧啧,你的原身对这个张轩还真是……掏心掏肺。”
刘清清一目十行,看了两封就兴致缺缺的扔了回去,合上盖子,放进了系统仓库。
“这个张轩是个绿茶屌啊,要放在我们那年代,妥妥是个开直播会喊姐姐圈钱的小主播,味太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