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提前吃了晚饭才回去的。
到家,不意外看到了一桌子的清汤寡水。
吃饱的两人不动声色,敷衍地吃了几口饭。
韩盛按住想要起身的云念:“你吃太少了。”
“我下午在外面吃了别的,不饿。”
“鸡蛋吃了。”
韩盛把一个剥了壳的白煮蛋放到她碗里。
昨天的鸡蛋羹蒸失败了,对于今天韩盛说晚上要有鸡蛋的要求,刘彩妹只能煮鸡蛋。
煮鸡蛋总是不会出问题的。
云念只好把鸡蛋吃完,这才进了卧室。
她要去看看自己那对银耳钉还在不在。
出乎意料的,居然还在。
云念随手收进了桌面装收拾的小匣子里,忽然,她发现自己的发卡少了。
无论原身还是云念,都有一定收纳的习惯,任何东西都有它固有的摆放地点。
原身之前买过七八个发卡,什么珍珠的,塑料的,金属的,全一个个摆在盒子里,只要空了一个,就会很打眼。
云念少了个珍珠的发卡,虽然不是突兀的空了一块地方,对方拿走后,估计也是觉得太打眼,把剩下的发卡重新摆了一次,企图遮掩。
但云念还是发现了。
偷发卡的人是谁,云念心知肚明。
她不仅不觉得生气,反而高兴。
回来看见银耳钉没丢,她是真有点失望来着。
原来是因为胆子还没养起来。
夜里,夫妻俩半躺在床头,云念在修自己的指甲,韩盛在看书,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今天在学校咋样?还好吗?”
“好。”
韩盛悄悄从书里抬眼,微微侧首看云念。
其实没他说的这么好。
他一个大男人,坐在小学一年级教室里能有多好,就一张椅子,连张桌子也没有。
幸好有云念准备的布兜子,让他没有特别难熬。
韩盛心想,云念真的是一个特别细心的人。
她好像总是替别人考虑,却有些忽略自己了。
“等过两天,我带你去看看中医。”
调理身体还是中医更拿手,韩盛认识一个老中医,是专门给国家领导看身体的,一般人没机会挂上他的号。
他打算找找父亲,走父亲的路子去挂号。
云念很想说别麻烦了,她身体自己心里有数,刷满了你们六个的好感度,她立马能恢复健康。
不过这种事没法和韩盛说,她嗯了一声,“好呀,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韩盛顿了顿,觉得这样的话有些暧昧,又填了一句,“你身体好一些,管理孩子也轻松。”
云念愣了下,暗暗翻了个白眼。
合着还是为了让她好好看孩子,才会带她去看医生?
云念有点气,修完指甲背对着韩盛躺下,关上自己床头柜的台灯。
见她睡了,韩盛也跟着躺下,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