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悍皱着眉头,“小哥,我来本来也不是给你们添麻烦的,我想找一位姓刘的律师,你看,方便帮我找找他吧?我在这等好几天了,也没看到他。”
钟明华愣了一下,“你找刘宇光干嘛?请他打官司?”
李悍尴尬地笑了一下,“不是,之前我把这案子跟刘律师说过,他跟我说我们的合同已经生效了,打官司也没办法,但是他叫我过两天晚点来找他,他说他可以帮我想想办法,走走门路……小哥,你别说出去哈。”
钟明华眨眨眼,“刘宇光说要帮你走门路?”
李悍希冀的点点头。
“大叔,怎么说呢,他现在如果有门路,也急着给他自己走呢,可能暂时不会回律所了。”钟明华含糊地跟李悍说道。
李悍倍感失望,“他不干了?我的礼都准备好了啊。”
钟明华汗颜。
进去大半年了,不知道刘宇光现在在哪个监狱里踩缝纫机,竟然还给他留了这么个难题。
看着大叔皲裂的手指,钟明华有些不忍心,“大叔,这样吧,你写下你的联系方式,如果有案卷的话,也给我一份,我帮你看看这件案子应该怎么办,先说好,法律援助申请的可能性不大哈。”
李悍对此不抱什么希望,但还是给钟明华留了一串号码,“案卷都给刘律师了,小哥,他要是回来,你帮我提一嘴,叫他给我打电话啊。”
“好的,大叔。”把坚持要走送礼道路的李悍送走之后,钟明华回了档案室翻了翻,还真的在一大箱子作废的卷宗里头找到了大叔之前留下的申请文件。
这一看,就把钟明华气了个倒仰。
“这个刘宇光,不接收申请就算了,还不告诉人家其他申辩权利的路径,这案子现在这么看,是过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