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问依旧是一问一答,关兵反复的跟王梓豪确认犯罪的细节,但王梓豪很多细节回答得都很费力,即使这样漏洞百出,他依旧坚持自己是主犯,咬死了要把主要责任担下来,就连两个警察都撬不开他的嘴,时间过得很慢。
两个小时后,王梓豪被带回了监区,关兵、夏伟、钟明华和冉晓晨就近在看守所食堂吃了顿盒饭。
钟明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关警官,下午我一直旁观,就我的角度来说,王梓豪恐怕并不是主犯,他连销赃的地方都说不清楚,怎么可能把握住那几个年轻人的呢?”
关兵放下筷子,沉声道,“关于案件,还没有定论,不便讨论,不过我以前办过一些案子,倒是有不少小娃儿,为了所谓的兄弟伙,讲义气,一个人保其他别个人的,有的嘛保住了,有的嘛,从重处罚,竹篮打水一场空,但是我可以肯定,拿出这个态度对抗审查的,最后无论是不是主犯,他都很可能不会有从轻处罚的机会。”
“到时候兄弟飞咯,机会也没咯,一辈子就栽在那个烂泥潭里,再也爬不起来咯!”
冉晓晨眼含担忧,“我有足够的把握证明王梓豪不是主犯,但他不认罪,包庇他人,最后恐怕结果不会太理想,可惜这个小弟弟才十六岁,怎么就这么轴呢?”
一直安静吃饭的夏伟抹了抹嘴,放下筷子道,“有道是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不是第一天变坏的,但是他第一天变坏是为了什么,你们肯定能查得到嘛。”
钟明华眼睛一亮,夏伟笑了笑,话题一扯,就扯到了下午的车程上。
冉晓晨还想说什么,钟明华扯了扯他,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吃过饭之后,告别了两位警官,自己乘车回城。
“刚刚你拉我干什么呀?”冉晓晨瞧了瞧后视镜。“葫芦里头卖的什么药,现在可以说了吧?”
钟明华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没有,只是想到王梓豪的事情,他这么坚持肯定有一个心理屏障,这个屏障不是在王曼曼那里,就是在那几个同伙那里,我们只要把这两个关节搞懂了,那么就可以有的放矢,照方抓药,撬开他的嘴巴,叫他好好说实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