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溪摇了摇头,“钟主任,这案子有点……不好办,咱们的调解员都不知道怎么处理,主任也不在家,我就想着来问问您。”
“什么案子?案情复杂?”钟明华站了起来,“边走边说。”
孟溪如蒙大赦,快速地说道,“案情不算复杂,但是双方的矛盾比较尖锐,是……医患纠纷。涉事医院就是咱们埕口县中心医院,由于医院拒不提供医疗档案,患者家属拉了横幅在医院门口,坚持要转院,但都被医院拒绝,病人现在还在ICU里,不过患者家属认为医院隐瞒事实,病人早已去世,所以一直在闹事,到各个部门找人反映情况,咱们就是其中一家。”
钟明华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纠纷具体时是什么方面的?”
孟溪深吸一口气,“医疗事故。”
“患者是一名产妇,在剖腹产手术过程中,肛门被医生缝了起来,导致患者部分肠道坏死,后续并发了坏血症和多器官衰竭,院方坚称是产妇在手术过程中要求医生帮忙切除痔疮,医生只是进行了环扎止血,并没有缝合肛门,后续的反应是临床过程中极少出现的个例,他们也是出于好心,并且没有收取这部分的手术费。现在产妇在ICU里,无法探视,家属坚称医院隐瞒事实,人已经去世了,一直情绪激动。”
钟明华下到一楼,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正抱着个襁褓在大厅中哀哀哭泣,白色的短袖用红色的油漆写着血淋淋的四个大字:还我女儿。
“这是患者的母亲?”
孟溪摇摇头,“是她婆婆,她母亲还守在医院里跟医院交涉。”
钟明华深吸口气,迈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