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没折腾多久,上了飞艇就睡着了,林肯想着以后再也不能让她喝酒,这样的酒品,真的宴会里怎么得了。到了宾馆,他略想了一会,还是带她到了顶层自己的房间。
“醒醒。”他拍拍她,“去洗澡。”
“嗯?”
“一身酒气,臭死了。”他帮她脱掉外套,虽然之前也就是胡乱披上的。
“哦……”苏瑞晃晃当当站起来,摸进那个巨大的浴室,浑浑噩噩脱掉衣服,扑到水池里,继续睡。
坐在客厅里看了一整集傻瓜电视剧,还没见她出来,林肯只好过去敲门:“你还没好?”
问了几遍,没有答复。他突然想到醉鬼淹死在浴缸里的新闻,心里一急就直接推门进去,小家伙脑袋靠着浴池的边上,睡得正香。
“起来——”他走过去,雾气和**让他只能看清她的脸和肩膀,“这样会感冒。”
“不要吵……”苏瑞挥挥手。
他觉得有趣,便凑近了点,弯腰看着她:“起来,不许睡觉。”
苏瑞睁开眼便看到一张巨大无比的脸,吓了一大跳,伸手抓住衣领便往旁边推。也是力气用巧了,林肯脚底下打滑,竟一下子扑进水里,只剩两条腿还在外面,慌乱之中正正撑住她的肚子,才仰起头来咳嗽。
“别**!”苏瑞本能性地往一边躲,手却忘了松,心急之下力气又大,居然就此把他拖了进来。林肯前一秒还没稳住,就又掉进水里,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才勉强抬起头。
“你想要——”他扶着池边,咳嗽着,“淹死我吗?”
苏瑞眨眨眼,半天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看着他一身衣服全贴在身上,头发也黏在脸上,还挂着许多**,说不出的好玩,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小坏蛋,还敢笑!”他好容易喘过气,看见对方的表情,非常愤懑,直接扑过去压住她。
“我就笑,你有意见?”她歪着头说。
“意见很大,要罚。”他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
苏瑞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勾起嘴角,十足媚态:“怎么罚?”
他吻了她一下,动作很犹豫,苏瑞已经恶狠狠咬住他的嘴唇:“这样?”
林肯再不客气,跳出水池,直接把她从里面捞出来:“你会知道的。”
宿醉加□的结果是:全身痛。
早上醒来的时候苏瑞几乎希望自己不曾出生过,腰酸背痛,而头痛尤其严重,某根神经似乎为了表明自己的存在,每隔一秒就跳一下,她睁开眼,发现床边是一份精致的早餐,以及一张便条纸。
“记得吃饭,上午的训练我帮你请假,下午不许迟到。”
纸的右下角有一些笔的压痕,似乎是曾经在上面一页涂了很多遍。苏瑞拿起来对着阳光看了很久,什么都看不出。她穿好衣服,开始吃早餐,突然想起什么,去翻垃圾桶,找出许多张废弃的便条纸。
“请假……吃饭……”她一张张看着,“这个傻子就不知道说点别的。”
突然顿住,一团乱七八糟的横线,对着光看了看,苏瑞微笑起来,太阳真好,晒一下,什么都好了。
她拿起手机,却收住笑,那根神经又跳起来,头痛欲裂。里面有六个未接电话,外加十几条短信,都是威廉的。
打过去,那边立刻接起来:“我担心死了。”
“没事。”
“我发短信,你都不回。”
“抱歉,手机放在口袋里,正好没看到。”
“你早晨都不知道叫人家——”他拖了个长音。
苏瑞口气凶起来:“你是猪么,自己不知道起床!”
“那你是母猪?”
“滚!”
“你在哪?”他完全不以为意,“在做什么?”
“才起床——吃早饭呢。”
“吃什么啊?”
“煎蛋和培根三明治。”
“是男人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