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层,肯却不在家里。桌上有一张他留的纸条:“要和亲戚一起过节,非常抱歉,饭在冰箱里,傻妞圣诞快乐。”
她很失落地坐在沙发上,鼓着腮。在这里永远可以听到水滴砸在房顶的声音,可这会她觉得特别烦。十岁之后的每一个圣诞节她都是独自一人度过的,从无例外。曾经有一段时间她会为自己准备一份大餐,给自己买礼物,上大学之后她不再做这种自欺欺人的举动,每每到了节日她就趴在**不起来,整日呼呼大睡,直到新年过去为止。
但是今天她睡不着。苏瑞趴在沙发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门口,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这时候她才想起来,自己不清楚肯是谁。他无疑是个极富有的人,那他为什么要住在第二层?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说的话一定是谎言,那么他又是谁?他的亲戚是些什么人?
苏瑞突然意识到,如果肯不再回这个住处,她甚至不知道该去哪找他。
她赖在沙发上,思绪不知不觉有点迷糊,然后稀里糊涂地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肯正坐在她旁边,身上穿了一件质地上乘的燕尾服,头发梳得很光亮,苏瑞在一些上流社会的晚宴里见过类似的装扮,都是只有珍和安吉拉才能够靠近的对象。
“我不回来,你连炉子都不会生了?”他掐了一下她的脸,“小傻妞。”
“我要抱!”她对他伸出手,语气哀怨。
肯愣了一会,最后把外套脱下来裹住她:“你这样要感冒的,我去生火。”
苏瑞哪里肯放他走,顺势扑倒男人怀里,拱来拱去,也不说话,心里想着,我是女的,你是男的,我有什么好害羞的。
“嘿,小家伙,你在调戏我吗?”肯揉揉她的头发,“别闹了,乖。”
“不是调戏,”苏瑞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纠正道,“是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