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早晨林肯在存在与虚无的思辨之中度过,他最近开始翻阅古代哲人的书,确实感觉到男性与女性在关注问题上面的区别。相比之下,女权时代的哲人更注重实际,思维细腻,关注点偏于事物之间的联系;而古代的哲人却热衷于陷入纯粹思维的世界,男性喜欢把自己崇高化,变成一种虚无缥缈高深莫测的东西。就他自己而言,还是比较喜欢近代的观点,这种关于世界究竟存不存在,事物究竟是在眼前还是具有折射偏差的思考,想太多会让人陷入疯狂——同时他也在怀疑,那样的言论是不是男性在掩饰自己的无知呢?
“男人是不是……”苏瑞选择着用词,“从本质上还是喜欢这种书籍的呢?我是说,哲学、历史之类的。”
“那么女人呢,关注这些的又有多少?”林肯反问她,“其实这些要看个人。男校里的蠢货一抓一大把,基本上,你可以把所有的都归为垃圾。”
“你讨厌他们?”
“说不上讨厌,”林肯摇头,“但是无法沟通是真的。”
“那你肯定没有参加兄弟会。”苏瑞坐到他腿上,开始咬他。
“参加那种组织的都是最为纯粹的白痴。”林肯不屑地说道,伸出一只手想阻止她的胡闹。
苏瑞抬头盯着他,心里想起克莱顿,他是费罗男子大学兄弟会的会长:“很极端的观点——我希望你对姐妹会没有相似的看法。”
“不很了解,”林肯把书放下,直接把她压倒在沙发上,“不过看你的状况,离白痴也差得不远了。”
她伸出两只手抵在他的肩膀上,说不清是要推开他还是要扒住他,很用力是真的。林肯低下头去吻她的眼睛,引发了更加激烈的反抗,于是他不得不坐起来,无奈地抓抓头发:“你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苏瑞鼓着腮,腾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扑到他身上去,膝盖顶着他的肚子,脚踩在他的腿上:“我想要你。”
“不行,这样不行。”林肯抓住她的腰,翻身死死地按住,“你太贪心了,小家伙。”
“我应该在上面。”她不满地摇头,咧开嘴露出尖尖的犬齿,她的门牙平而整齐,就更显得那两颗牙十分危险。
“不是在我这。”他很坚决地说。
苏瑞一甩头,扭扭屁股跳下沙发:“那就算了。”
到了午后,苏瑞扛着吸尘器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林肯回房间写读书笔记,她曾经很缠着要看他写的东西,但是被坚决地拒绝了。转眼是下午茶时间,林肯放下笔,有些慵懒起来,于是点了一根烟,坐在床边发愣。
一个黑白相间的东西出现在门口,林肯呆了许久才反应过来那是苏瑞:她戴了一对夸张的毛绒兔耳朵,身上的衣服——如果那种东西能够叫做衣服的话,也是相同的材质构成的。低胸的白色毛边中央是一个红色的蝴蝶结,下面是黑色的紧身衣,直接连到两腿之间的一根……嗯……细细的布条上,两条腿上是网纹长袜,到了大腿中部变成一圈圈蕾丝,用几个小夹子接在紧身衣上,脚底下踩了一双极夸张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
——那种东西完全可以用来做凶器,他混乱地想着。
“本来应该是圣诞礼物——现在作为新年礼物好了。”苏瑞侧过身,作出一个俏皮的姿势,露出屁股后面那一团白色的毛绒尾巴,动作夸张,脸却是绯红的,“希望你喜欢。”
“你怎么……”林肯结结巴巴地说,“你从哪搞来……这是个什么东西……”
“兔女郎装……”苏瑞三蹦两跳到他身边,一脚没踩稳,生生摔在他怀里,然后抬头,脸红得更彻底,说,“大西国的国粹。”
“上帝保佑大西人。”林肯把烟丢在一边,指尖感觉到那种滑溜溜的织物触感的时候,他打了个寒战,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不喜欢?”苏瑞皱着鼻子看他。
林肯没有回答,他直接把她拎起来,一只手从腋下绕过去托住她的头,另一只手则扶着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吻住她的唇,接着狠命地揉那团绒毛尾巴。
“我觉得你挺喜欢的……”苏瑞还在呜呜地说话,他用身体压着她,又用手和腿支撑着她,这种姿势让她不得不把胸挺得很高,重心后仰,然后把两只手挂在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