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王子在后面艰难地跟着,如果不是侍从扶得快,大概早就摔倒了。
待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消失在门口,已是十几分钟过去。
苏瑞心下恐慌,对着议长深深鞠躬:“我很抱歉,大人。”
“别担心,不是你的错。”议长温和地微笑,“陛下这样很多年了,邀请他来,事先就已经猜到他要这样。”
“是啊,你们的对话我都听着呢,”珍拉住议长,“母亲,苏瑞真的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
“我知道。”她笑了笑,对着侍从说道,“叫乐队换一个欢快点的曲子。”
“但我仍然很不安,大人。”苏瑞没有抬头,“请您允许我做点什么来弥补。”
“那么,”议长脸上的笑更深了点,“年轻的女士,去为我弹首曲子吧。”
钢琴教师……苏瑞立刻想起林肯的话,抬头的时候眼神是镇定的:“是,大人,不过我弹得不太好,望您谅解。”
“没关系,有调就行了。”议长摆摆手。
苏瑞坐到钢琴边,和乐队商量了几句,却是独奏门德尔松的春之歌。连续的大小滑音处理的很一般,踏板有几处拖沓,但一首曲子下来也没有磕绊,在大厅里听来效果还不错,等到她把手放回膝上,宾客们都鼓起掌来。
“非常精彩。”议长拍着手着说,“要是陛下还在就好了,这是他最喜欢的曲子。”
苏瑞笑得有些勉强,站起来回答道:“我的荣幸。”
“你的钢琴是在哪学的?”
“小学的时候,有兴趣班。”
“在那种班里学成这个样子,是个有天分的孩子。”议长点点头,“克莱顿从十岁开始跟着家庭教师学了这么多年,也就和你差不多。”
“下次有机会,还希望能跟他学习交流。”
“这有什么难的,下个周末让他到莫尔温去找你——女院的琴要比费罗大学的好得多。”
苏瑞笑得更加艰难:“当然,大人。”
“嗯,今天没什么拘谨的,”议长拍拍她的肩膀,“玩的开心点,我的小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