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长大人,是您自己交待,还是要我们严刑拷打?”
“还不都是你老妈……”苏瑞暗掐她一下,“就给我们两个一间房,里面还只有一张床,你说这叫什么事。”
“不容易,”安吉拉微笑道,“你可算结束处女生涯了。”
“什么叫可算……”苏瑞突然瞪大眼睛,“你们?”
“你请假的时候,这件事曾经上过姐妹会的议题。”珍看着天花板,摇头晃脑,“‘该怎么让小苏瑞开窍呢?’嗯,有时候都不知道该说你太纯,还是该说你太蠢。”
“嘿,珍!”安吉拉拍她,“好歹也是你现在的会长,尊重一点。”
“……你们是什么时候跟男孩……”苏瑞还处于震惊之中,“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谁会跟你说。”珍摇头。
安吉拉舔舔嘴唇:“你以为订婚是要做什么的?”
珍一巴掌拍到她肩膀上,压低声音说:“这是什么地方啊,别让我妈知道。”
“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哥很不错。”安吉拉也做出一付神秘的表情,“除了他以外,我就记得上次的车模了。”
“你确定?我记得你还说过那个……”珍回头看她,“一年级的舞蹈教师?”
“他明明是你先勾搭上的……那会你还只是个中学没毕业的小姑娘。”安吉拉很无辜地眨眼。
“停!”苏瑞把手搭在她们两个人身上,“够了,今天我的价值观受到了很大的挑战,到此为止。”
“哎,说说看,大西的王子感觉如何?”珍用肩膀拱她。
“姐妹会的意思就是分享哦。”安吉拉微笑。
苏瑞做出一个坚决的手势:“各位记者,今天的采访到此结束。”
“想不想我跟你分享关于克莱顿的具体感受?”安吉拉继续**她。
“不了,谢谢。”苏瑞笑得有点僵,正好看到刚刚跟林肯说话的男士路过身边,转身拉住,“对不起,先生,请问您知道公爵大人在哪么?”
男人没有回答,看了看她的手,不高兴地抖开袖子:“你是谁?”
苏瑞正要说话,却听见背后安吉拉和珍同时说道:“陛下,早安。”
苏瑞吃了一惊,才看清他的样子:身材不高,大约快五十岁的样子,眼角唇角都有些耷拉,但可以看出年轻时候样貌不差。他穿了一身军装,在胸口别了一排勋章,尽管身材有些虚胖,姿势依然非常挺拔。詹姆士十六世自从985年以后就极少出现在公众面前,因而苏瑞竟不认识他。
“你看够了?”国王不耐烦地说,“你的名字,女士。”
“我很抱歉,陛下。”苏瑞鞠躬,眼睛看着脚尖,“我是苏瑞……”
“然后?哪家的丫头?”
“……苏瑞?梅狄亚。”苏瑞迟疑地说道。
“梅……狄亚?”国王重复了一遍,后退了一步,突然大吼道,“卡曼西,你给我过来!”
议长过了三分钟才到国王面前,她穿着白色的婚纱,头发上别着鲜花,显得高贵动人。
“陛下,您叫我?”
“告诉我,我亲爱的议长,”国王很不客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很大,“你打算什么时候杀我?”
“陛下,这话从何说起?”议长的眼神轻轻扫过苏瑞,已让女孩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放屁,你们这群混蛋,说话全是放屁!”詹姆士发狂一般大吼着,“你们杀了她,现在还要来杀我!”
“陛下,您是不是不舒服?”议长轻声问道。
“阿尔贝,阿尔贝在哪里?”詹姆士中气十足地喊道,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早安,殿下。”卡曼西依然很镇定地鞠躬。
“早安,议长大人。”青年的声音极轻。
“你们都给我看清楚了,阿尔贝是我的继承人,他就算两条腿都没了,也是我的继承人!”国王几乎在尖叫了,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着,王后安妮远远看着,神情淡漠,似乎完全不关己事,小王子汤姆本来和安东尼一起下棋,现在瑟缩着躲到王后身后。
阿尔贝的头垂得更低了,睫毛颤抖着。
“陛下,我建议您先到鄙人的私人客厅休息一下。”林肯走来轻声说道,“我刚刚沏了上好的红茶。”
“谁知道你们会不会下毒!”国王恶狠狠地说,“阿尔贝,跟我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