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瑞气极,转身就要走,浴室的门却砰地一声关死,怎么都打不开。她眼圈有点发红,回头就要骂,却被不知什么时候靠近的林肯一把抱住。
“是我的错。”他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原谅我,好吗?”
她正要说话,嘴唇已然被林肯吻住。他把她按到梳妆台上,粗暴地撕裂她的的长裤,然后毫无预兆地深深进入她。苏瑞痛得几乎要尖叫,但嘴被他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指甲无助地在他后背上乱划,好容易逮到一个空隙,便恶狠狠地一皮鞋踢在他的胫骨上。林肯闷哼一声,才放开她,就被重重扇了一耳光。
“出去!”她愤怒地大声说,“你这头**的猪!”
林肯的脾气哪里吃这一套,他一手抓住她两只乱舞的小爪子,另一只手拖住屁股,竟直接抱着她走进卧室。他比她高太多,苏瑞两脚沾不到地面,一步一晃间只觉得那个东西越来越深,气得眼圈又红了,脑子里想着明明是这个人结了婚,看表情倒像是她先找了别人一般,疼痛混着一肚子的委屈,最后竟轻声哭起来。
林肯慌了,拿大手去擦她的脸,苏瑞再不客气,嚎啕大哭。
“你神经病!”她断断续续地说,低着头,用手推他,“滚开!”
他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一言不发,大步走回浴室。苏瑞趴在**哭得像个小孩,在雪白的被子上蹭完眼睛蹭鼻子,好容易停下来,突然觉得伤感,眼泪又掉下来,继续哭。
直到她哭累了,林肯才从浴室出来。他披了一件宽大的浴袍,手里拿了一件小一些的,坐在她身边,也不说话,伸手解她衬衫的扣子。
苏瑞使劲打了几下他的手,但对方仿佛毫无知觉,她挣扎得太厉害,他就干脆用撕的,裤子和鞋子也一样,好容易扒光了,他把浴袍丢给她:“自己穿。”
苏瑞眼睛已经肿了,鼻头红红,又觉得要哭,使劲咬牙忍住。那浴袍稍大,苏瑞穿上才觉得不对,问他:“这是谁的?”
“你说呢?”林肯从床头拿出烟,自己点燃一根,“要抽么?”
苏瑞半晌说不出话,最后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几乎是在尖叫:“你怎么能够——你怎么能这样,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不要算了。”对方根本不理她,他靠在床头,自顾自抽烟,甚至还打开一本书开始读。
苏瑞看了他好半天:“我搞不懂你。”
“你干嘛要搞懂我?”林肯把书放下,盯着空中摇晃的烟雾。
“你从来都不想跟我交流,”苏瑞瓮声瓮气说道,“你只是想□□而已。”
“你把你自己当成什么,我就把你当成什么。”林肯冷冷地说,“别跟我玩这种游戏,恶心。”
“谁先开始的!”苏瑞声音又尖利起来,她愤怒地盯着他,“你他妈自己说,谁先把那些恶心的想法掺杂到我们的关系里的?”
“好吧,是我。”林肯哼了一声,把烟熄灭,懒洋洋地看着她,“你们都是一样的,全都一样。”
“谁一样?”
“控制欲,歇斯底里,尖叫,打人。”林肯慢慢说道,“你们还会什么呢?”
苏瑞一下子明白了他说的“你们”指的是谁。
“对了,你还会犯傻和哭鼻子。”林肯讥讽地补充道,“高明的招数。”
她没有回答,嘴唇哆嗦着,可心里的愤怒却慢慢消失了。她不知道看了他多久,林肯没有抬头,他的睫毛颤动着,在眼睛下方投下一片模糊的阴影。她心里只剩下一种深沉的悲哀,他终究还是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被束缚住、折断了翅膀。这个男人已经不是第二层赛场里,那个所向披靡的皇帝了。在现实的世界里,他不知所措。
“怎么?”林肯仿佛突然发现她,抬头耸肩道,“你还有什么想法?”
“您婚姻的不幸,完全是您自己造成的。”她咬住嘴唇,微微欠了下身,光着脚跳到地上,“请允许我先告退了,公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