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瑞摇头:“我不想那么软弱……”
还没说完,身体已经被那个熟悉的气息包围。他的手拥住她,力度不重不轻,下巴蹭着她的额头,又稍稍侧身让她把脸埋在他的肩膀里,他的身体并不厚实,但是如此安稳。这个拥抱仿佛在说:他是她的王子,永远的王子,会拿着剑守护在她身边。
苏瑞忍不住闭上眼睛,或许他们的命运的确是被绑在一起的,想挣也挣不脱,也或许,这个人才是可以陪她一直走下去的那个人,尽管她不爱他。
当她抬起头的时候,还是说了句谢谢,威廉后退一步,做出捧心的姿势:“你这么疏远我,让我伤透了心。”
“我已经迟到了,”苏瑞笑道,“我是真的非常感激。”
“去吧,晚上等着你回来。”
到了课堂苏瑞一直在发呆,甚至待人都走光了,她还坐在那里。教室里铺着厚厚的地毯,随意摆放着宽大的座椅和洛可可风格的桌子,上面除了厚厚的书本之外,还有精致的小蛋糕和饮料。这样的奢华却依然让她觉得疲惫,一次次觉得自己要面对得更多,理解得更多,做得更多。但这个世界似乎总变得比她更加快一些。
一只手重重拍在她的肩膀上,除了珍没有别人会这么干。
“没有解释?”
“什么?”
“报纸上没说名字,”珍依然揽着她,“但是披露了不少东西,奖学金生,从未得到王室或者任何贵族家庭的帮助,在体育赛事上拿到过国际青少年组第一,还有几份是八卦小报,说未来的女王和大西的王子打得火热——我觉得我是个傻子。”
“我以为你知道。”苏瑞耸肩,“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议长没有告诉你?”
“国王也好,林肯也好,我什么都是最后一个知道!”她提高了声调,“——我就是个傻子。”
“你在用什么身份跟我说话呢?”苏瑞突然抬头盯着她,“朋友吗?”
“见鬼!”珍大吼道,“这还用说?”
苏瑞点点头:“那你的确是个傻子。”
“你在说什么?”
“不要用这种谴责的语气跟我说话,”她烦躁起来,“我不欠你什么。”
“安吉拉知道,连克莱顿都知道!”
这个名字让苏瑞像触电一般跳了起来,声音冷得像冰山:“那你为什么不问问自己,为什么你不知道呢?我早告诉过你,珍,不要把我当小孩子,我经历的东西你从来都不了解。”
“我只是希望能够帮你分担一点……”
“得了吧,我受够你这一套了。”苏瑞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不要用朋友的身份来跟我说话,这是我作为朋友我给你的最后一个忠告。”
很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