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庆幸地想,幸好我今天穿的是运动内衣,就算被看到了也没什么。
大概是因为乔鲁诺表现得平静,其实心里也有些紧张的,所以刚才那番话她以为是在心里说的,却没想到还是小声说了出来,而阿帕基全听见了。
阿帕基:“……”
“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就打平了,阿帕基前辈,回见。”少女眼睛发亮地对他笑了笑,俏皮地对他眨了眨眼,然后转身拧开门锁,离开了男厕。
而阿帕基感觉自己的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
什么叫……打平了?
他回想两人见面以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从阿帕茶到他不小心看到了乔鲁诺的内衣……好像怎么看,都是乔鲁诺比较吃亏吧?
接着,阿帕基的眼角瞥见自己的脚下似乎有个什么东西,他低头一看。
是一朵紫色的花。
阿帕基犹豫了下,他正打算弯腰捡起那朵花时,花瓣突然开始溶解,接着连颜色也变成了黄色……
最后,它变回了一滩不可说液体。
并且,正好淹没了阿帕基的鞋面。
“——可恶,那个臭丫头!我绝对、坚决、不会认可她的!!”
十五分钟后。
布加拉提:“阿帕基,你上厕所的时间不短啊,而且脸色也不太好看,吃坏肚子了吗?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你还能坚持吗?”
阿帕基低头看着自己刚换的鞋,咬紧后槽牙:“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我好得很。”
“啊,那就好。”布加拉提没有察觉阿帕基隐隐的怒火,对他笑笑,转头又去跟乔鲁诺说话了。
阿帕基死死盯着乔鲁诺的后脑勺,想起之前落在自己脚边的那朵石斛兰。
石斛兰的花语——任性美人,父亲之花。
这臭小鬼想表达什么意思?
是想嘲讽他“你是我见过最任性的人”,还是“年纪这么大了就干点成年人该做的事,别这么幼稚了好吗”?
不管是哪个,雷欧;阿帕基都觉得糟糕透了。
不管是花语的寓意,还是那个自说自话的臭小鬼。
真的,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