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他吃好喝足的状态下,他意识到他的腿好像不疼了。
似乎已经麻木了痛觉。
他利落地撕开自己的西装裤腿子一看。
血似乎都已经止住了,就是难看得要死。
他不太受得了,准备去厕所。
门还没有开,就被他程哥打开了。
“程哥,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人家一来,褚裕迟边哭诉着一张脸道。
他真的是太倒霉了点。
纪慕程一进来,就看见某个男人十分不雅地低头朝着自己的下半身看去。
他的视线也跟着望去。
接着,眼神一凝。
“你这怎么回事?”纪慕程走近了些,俯身看到已经干涸的血液和草混合在一起的状况。
“哎呀,程哥,你可别提了,我真的是太太太倒霉了点,”褚裕迟摆了摆手,又指了指厕所那个位置,“我从厕所窗户翻出来的。”
“又是翻厕所窗?”
纪慕程无语住了,一个两个的,刚刚小孩就告诉他方蓉是怎么计划着的。
“什么叫又啊?”褚裕迟一听立刻就不干了,左右一想,不对啊!他什么时候又了?
也许他突然想起来今天晚上爬窗出来的目的是什么,立马眼睛发亮地看着他程哥:“不会是蓉姐翻窗了吧?”
那确实,这种情况,纪慕程都不得不说这两个人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就这事也能想到一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