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的事，”纪慕程停顿着，思考了几秒，“我再考虑考虑。”
“哇塞！”褚裕迟在电话那头一听就夸张地喊着，“老程，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纪慕程闷声哼笑了声，“也不算，可以先用小号试试看。”
“嗯哼？”褚裕迟明显很吃惊，“怎么说？”
脑子一转就想明白了，“你是想……先不公开自己的身份去直播吗？”
“这样不太行吧，”褚裕迟兀自摇头，抓了抓后脑勺，“现在游戏直播市场比较小，有太多人想要在这捞碗饭吃，你认真的？”
“不是说了还在考虑吗？”纪慕程蹲下颀长的身子，弯下腰摸了摸小呆瓜的毛发，“只是提出这个想法，你也知道，我不太喜欢直播。”
褚裕迟眼底流露出了然的神色，他知道，因为他母亲的缘故，他对互联网不是很感冒，甚至可以说有点不喜。
“也没事，”他笑了笑，“你这几百年才出现在大屏幕一次，你的真爱粉丝都要佛系了。”
纪慕程莞尔一笑，“习惯就好。我也没什么兴趣。”他对粉丝什么的其实不是特别在意，但是与其说不在意，更像是说十分疑惑，而且不太了解。他只对dw网游这个游戏感兴趣，直白一点就是为了这个冠军。
所以不太理解粉丝对他的喜爱与疯狂。
褚裕迟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有些调侃的意味，“老程，你要是搞小号去直播。我给你想个方法，保准你每天直播间饱满，而且热度持续不断。”
话音一落，对面没有任何声响，这就是不感兴趣的意思，褚裕迟轻咳了声，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然后眼底闪过一丝趣味，“你直播露脸，我十万个保证，你立马靠颜值就可以直线出道。怎么样？”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他实在想不出老程那张脸出现在大屏幕的那一刻，什么娱乐圈顶流，什么颜值天花板，统统不在话下好吧，老程那张脸可以秒杀一切。
真不是他吹，前几年，老程深渊线下比赛，就只带了个口罩，仅仅就靠着一米八几的身高，加上那头惹眼的鸢蓝色头发，他的粉丝就剪了无数个视频。后来只要一出场，文娱热搜就是第一。
“你在想什么呢？”纪慕程颇为无语地挑眉。
“嘿嘿嘿~”褚裕迟想着想着给自己整乐了，如果程哥露脸，这绝对是地狱级别的炸裂。还没等他细说，就听到嘟嘟的声音。
“我*，怎么把我电话挂掉了。”褚裕迟郁闷地皱起眉头，看到已经熄灭的屏幕，忍不住说了脏话，不就是傻乐了会吗？还不准他先高兴高兴窃喜一下？
稍微整理下情绪，又锲而不舍地打过去。
纪慕程那边听见对面的傻笑就不禁无奈扶额，这小子，肯定又在联想什么炸天的事迹，都懒得听他唠叨。
还没开始动手整理猫舍，便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又亮起了屏幕。
又是他？
修长的手指划过接听，“干什么？”
“不是吧老程，你怎么又挂我电话啊？”褚裕迟在电话那头用手比划着，“我先问问你啊，你跟你那边的顾大教练讲了没？”
“提了一嘴，”纪慕程淡淡地回着，还是了解他一点，于是好心告诉他结果，“他也挺赞成的。”
“那这么说，我就是第一个知道的咯？”褚裕迟一听到就激动起来，明显把那个人给遗忘了。
“顾之夜呢？”纪慕程摸了摸袖口，这小孩。
“啧，这就不懂了吧，他是你们队的教练，理应知道的，就跟你本人知道的性质一样。我不一样，我不是你战队的，还是你兄弟，这我先知道难道不是第一？”褚裕迟撇了撇嘴，为刚刚的问题解释着，“我就是想先问问你的打算罢了。”
他打死也不承认就是想跟那个顾之夜比一比，谁叫他老是挑他的坏毛病，他又爱上网冲浪。每次他打比赛的时候抓一两个的时候，看一些up主自己剪的“各大主播ob”视频和切片，就只听到这个人一直在说他哪哪操作不恰当。
如果是正常指出，他觉得还好，甚至会挺感谢的。但是这个家伙就不一样了，非得说他的差处，还一直反复强调如果他不那样，就不会造成这样尴尬的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