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哎，对！是这个！”便见张老头喜笑颜开地拍手叫绝，眼神有点发亮地看着她，“丫头，你这都懂啊。”
姜卷有些心虚地笑了笑，刚想用事实说话就被打断。
“张教授，好久不见。”一声礼貌又淡然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姜卷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嗯？好熟悉的声音。
悄咪咪地侧头瞄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这么巧？又是他。
“哼，”只见张老头颇为傲娇地昂了昂头，气息从鼻孔里出来，“你还知道来？”
纪慕程看到刚刚她那副模样不禁莞尔，一听这话，眼底都带了笑意，“知道你要来就来了。”
张教授一听，跟吹胡子瞪眼似的，小表情立马一变，“这还差不多。”
又瞎嘀嘀咕咕道：“还笑得这么灿烂……”
纪慕程先是敛眉看了她一眼，然后笑意未变地坐在张教授右手边。
张教授一高兴就想喝茶，看到红色包装盒里熟悉的茶叶，立即就想起那个小姑娘，“丫头，来泡两杯。”
便见他大手一挥，早有人准备好茶具上来了，周围的其他教授看到这副画面显然见怪不怪了。
好家伙，谁家教授会在会议上现场叫人泡茶喝啊。
真不想丢脸啊，姜卷稳了稳心神，上前拿起茶具，头也不抬地开口道：“手生，随便泡泡啊。”
张教授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丫头，随你怎么泡。”话虽如此，但此刻，有些浑浊的眼睛却充满希望地看向她泡茶的手法。
连纪慕程也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专注的神情。
净手煮水，烫杯温壶，摇香洗茶，冲泡分茶等一系列动作如云流水，片刻过后，姜卷双手奉上茶杯送到张教授面前。
便见他上前闭着眼轻嗅茶杯里的余香，随即猛地睁开眼，还未品茶就止不住地点头，“好茶！”
当即轻饮几口，眼底流露出赞许的神色，“丫头，你学过？”
姜卷微微一笑，“我爷爷爱喝，只学了点皮毛。”
“不错了，”张老头乐呵呵地笑着，朝着纪慕程看道：“你来品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