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镇恶心头剧震,不过他很快便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眼前这个人只是穿着魏嚣牟的衣服,体型与魏嚣牟相若,却并非是魏嚣牟本人。
这人是谁?魏嚣牟又去了哪里?
就在他思绪飞转的时候,另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从他身侧的一个小舱室内闪电扑出,撞向了殷镇恶。
以殷镇恶的实力原本应该有所警觉,可他的注意力正被眼前的这名神秘高手所吸引,而且那个身影在发动气机前敛去了所有声息,仿佛鬼魅一般,除非殷镇恶全神贯注,否则也很难察觉他的存在。
惊怒声和暴喝声同时响起。
殷镇恶猝不及防间背后要害中了那人的一记技能,喷出一口鲜血后重重跌落在了过道上,显然受伤很重。
那个鬼魅般的身影和殷镇恶交叉而过,旋即左足一转,落在了他后方,与那个神秘高手一前一后,封死了殷镇恶的进退路线。
殷镇恶定睛望去,骇然发现偷袭自己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相爷魏嚣牟。
素来手无缚鸡之力的相爷竟然真的是异能高手!这怎么可能?
殷镇恶觉得背后的伤口处隐隐传来一阵麻痒,与自己在几日前莫名其妙中的尸毒感觉一模一样,心头一震,望着魏嚣牟骇然问道:“尸毒?你跟谢金娥那女鬼学的?”
魏嚣牟淡淡道:“不,是我教她的,也是我让他在你身上下的尸毒。”
殷镇恶觉得不可思议道:“这……这什么可能?谢金娥竟然一直在替你隐瞒?”
魏嚣牟摇头道:“不,她由始至终都不清楚是谁在教她。毕竟我戴着面具,穿着蓝色的斗篷。”
“蓝色的斗篷……”殷镇恶霎时间都明白了,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荒唐的感觉,想笑却偏偏笑不出来,片刻后他直视魏嚣牟的眼睛,冷冷道:“你连这种邪门歪道都修炼,而且隐藏如此之深,到今天为止我才明白你是真正的伪君子。”
魏嚣牟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说道:“技能没有正邪,不过是人成功的手段之一。你的手段并不比我光彩,只不过是我赢了。”
殷镇恶沉默了。
他并非无话可说,而是他觉得此时已经多说无益。他的身后站着魏嚣牟,身前站着一名异能高手。
黑的衣服,黑的眼睛,黑的剑鞘,只有握着剑柄的那一双手是苍白的。
殷镇恶望着那张年轻俊俏的脸庞,以及脸上那对没有丝毫生气的诡眼,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刀柄。
那个人没有动,只是冷冷地回望着殷镇恶。
一滴豆大的汗珠从殷镇恶的额头上滚落下来,他感到握着刀的那只手竟微微有些颤抖。
他小心翼翼地从地板上站了起来,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这名黑衣人。
魏嚣牟袖手而立,望着殷镇恶微笑说道:“你放心,我已经把你的命交给他了,我答应过他不会插手。”
殷镇恶望着那名黑衣人,冷冷道:“你是谁?”
黑衣人没有说话,而是像望着一个死人一般望着殷镇恶。
魏嚣牟道:“他是你的一个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