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庄森的讲述后,赵燮沉思半晌,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说道:“这村子本来就诡异得很,那纸扎人和黑衣人能在村子里进进出出的,杨大妈不可能一点都不知情。等明天一早,我去探探她的口风。”
第二天一大早,还是这个时间开饭。
来到客厅,只见饭菜和昨天差不多,只是多了一只切好的盐水鸡和一大盆腌鹿肉。
庄森笑道:“好家伙,光早饭就这么丰盛啊?杨大妈,真的是太辛苦你啦!”
杨大妈也笑了:“山里没啥好吃的东西,都是些野味和家常菜。那晚你们来得匆忙,来不及准备什么菜,今天早起就做了一些。对了,你们想走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啊,我好出村送送你们,免得又走错路了。”
庄森道:“对不住啊大妈,我们可能得多打扰你一段时候了。”
杨大妈起先一愣,随后爽朗道:“一个小破地方,有啥打扰的呀。你们呐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吃的喝的,大妈这里管够!”
庄森道:“我们三个人,按照每天三百块钱的食宿费来算,可以吗?”
“那三个人一天下来就是九百?天啊,咱这荒山野岭,粗茶淡饭的,哪用得着这么多钱?不行不行,不能再收了,就上次你给我的那些足够了。”
庄森忙道:“到时候再说。”
杨大妈问道:“对了,这地方真有那么好?搞得你们都不想走了?”
庄森道:“不走当然是不可能的了。不过这里的景色实在太美了,而且都是几乎没有被现代文明破坏过的原生态,所以想好好感受一下,顺便多弄点素材,毕竟现在城里的生活节奏那么快,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时间再过来了。”
“当然有的,你们都还年轻嘛,想来就来。”
庄森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杨大妈,这大冬天的,山里怎么还有这么多蚊子啊?这两天的蚊子太多了,我们都休息不好,有没有什么驱蚊的东西?”
“有有有,瞧我这记性,竟然把蚊子这事给忘了。我们这里的蚊子和城里的不一样,夏天和秋天见不到影子,专门挑大冬天出来。我这就给你们去拿驱蚊草啊,可灵啦,保管你们今晚能够睡个好觉!”
“那就麻烦您啦。”庄森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摸出一千块钱递了过去,说道:“这是今天的食宿费,也别九百了,就按一千来算吧,方便一些。”
杨彩云毫不客气地把钱又塞了回去,嗔道:“你这孩子,就算有钱也不能这么乱花呀!大妈这里哪值得了这么多钱?行了,钱我是不会再收了,你们就在这里踏踏实实地住着,再拿钱跟我客气,我就赶人啦!”
庄森连忙把钱收回来,一个劲儿地向她道谢。
就在这时,学过道门内家拳的赵燮却来到杨大妈身后,并且从庄森手中抢过那一千块钱,硬是塞进杨大妈手里,还说往后不知道还要住上几天,即便房费不收,饭钱还是必须要付的。说话时,将一道暗劲悄悄发了过去。
杨大妈一个年近七十的老人,哪里受得了这个,登时“唉呀”一声就往后倒,幸亏庄森眼疾手快,将她及时扶住。
“干啥!不就是几张钞票么?咋还动上手了呢?搞得大妈好像从来都没见过钱似的……哎哟我的腰哦!行行行,这钱我收下了,你们爱住到啥时候就啥时候。不过话可说好了,之后再收钱得看我老婆子的心情,你们这仨臭小子可不许再像今天这样啦……哎哟,我的老腰!”
“大妈您可别见怪,我这哥们儿就这臭德行,见到长得好看的女人就坐不住。他刚才哪是推您啊,明显就是想趁塞钱的机会来揩油,吃您的豆腐。待会我非得好好教育教育他,让他从今往一定要尊重女性,尤其是像您这么漂亮贤惠的。”庄森舌灿莲花,专捡好听的讲,听得赵燮都想当场找只马桶钻进去了。
等庄森将老人搀扶回屋,重新回到客厅之后,赵燮已坐在那里,一边喝着茶,一边眼神异样地盯着他。
庄森大剌剌地在他俩边上坐下,对赵燮淡笑道:“好好解释一下吧,刚才为啥要揩人家大妈的油?”
“揩油?人家这年纪,再大个几岁都能当我姥姥了!我就这追求?”赵燮一脸悲愤。
“谁知道呢,每个人的审美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