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森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进入楼内,在门后不远处拦截住它,捧在手里仔细一瞧,确定就是昨天晚上的那只,只不过奇怪的是,此刻它身上并没有细线连着,只是单纯的一只纸扎人。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没有细线连接,那它刚才是如何行动的?难道真的是某种灵体?
刑骁跟进来后在底层转了一圈,沉声道:“这一层都看过了,竟然没别人,真邪门!”
庄森沉吟道:“大个子你见多识广,看看这纸扎人是不是用人皮做的?”
刑骁闻言一愣,走上前去接过纸扎人仔细看了起来,片刻后点头道:“还真是用人皮做的,这村子不对劲。不会是个黑村吧?”
“黑村顶多图财害命,这村子可能图谋得更多。”庄森语音一顿,说道:“这里反正也查不出什么来,咱们就先回去吧,这纸扎人我拿着。”
回去后睡到凌晨五点,饭菜的香气依旧老远飘了上来。
庄森捧着纸扎人和其他两人下楼,正好撞见在院子里洗冬枣的杨大妈。
她一见到庄森手里的纸扎人,愕然道:“你从哪里弄来的这玩意儿?”
庄森道:“在路上捡的。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哥不小心落下的,更或许是被大风刮来的也不一定。我怕他们到时候找不到,就给抱回来了。杨大妈,您知道是哪家的吗?”
他故意这么说,是想看看杨大妈的反应。
果然,她笑道:“我哪知道是谁家的呀?没准是谁家上回办事留下来的,扔了就扔了呗,你还给带回来,也不嫌晦气。要不把东西给我,我替你扔了吧!”
庄森忽然直视她的眼睛,淡然一笑道:“捡到的地方离这里其实也不算近,就在村子中间那栋十八层高的大楼前。我看那里似乎很久都没人住了,怎么可能刚办过事?”
杨大妈露出一个恍然表情:“原来你是在那里捡到的呀,我说呢。咦,不可能呀!那个院门在很久以前就没人住啦,算是村里的集体资产,后来陆续租给别的村民派用场。不说远的,就这两三年里,也没见那里有谁在办事啊!对了,外地人也来租过。”
庄森好奇问:“这里家家户户的院子都不小,人口也少,还用得着去租别人家的房子?”
“都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你看咱们这地方,除了外出打工,还能靠啥?但是现在的消费那么高,小孩子在城里读书,那要花的钱就跟流水似的,我们那里吃得消哟。于是留下来的人就想弄点小买卖手艺活啥的。你说的那栋楼以前租给村里人当作坊用的,什么烟花爆竹啊纸扎人都有,还有人租来当生产车间内,后来厂子倒闭了,也就不来租了。”
“我刚才上前看了下,大院的门都锁住了,已经没人来租了吗?”
杨大妈点了点头,而后一声长叹:那都是近四十年前的事啦,那会儿我还没嫁过来,具体是啥情况也不清楚,只是听人说那院子在一夜之间死了好多人!”说到这里,一张沧桑的老脸上写满了惊恐。
庄森一愣,连忙问是怎么回事。
杨大妈叹道:“明面上说是食物中毒,可村里当年的老人在私底下都说是中邪了。”
庄森眉头皱起,问道:“中邪?怎么中的邪?”
杨大妈道:“有个生产烟花爆竹的外地小老板,一家子好几口人呢,还有五六个雇来的工人,一夜之间全都死了。不光是他们,还有村东批发酒水的老纪,也是在那一年出的事。一家六口人,外加几个小工,全都死了。”
“也是食物中毒?”
“不,他们都是心脏病突发,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吓死的。唉,当时都去看过尸体,太惨了!”
庄森不说话了,心想这村子果然不简单,还有眼前这位杨大妈。
吃过早饭后,三人继续出村分头搜索,可这地方实在太大太险要了,三人纵然加倍努力,也始终没有找到关于肖北溟的半点线索,实在不行,那就只有换地方了。
中午是回来吃的,饭后依旧聚集在赵燮的那间屋子里。
庄森把墓碑楼里发生的事情跟赵燮详细说了一遍,而后低声道:“这村子的问题很大,我越来越怀疑你那位肖叔叔的失踪跟这里有关系。”
刑骁也道:“这位杨大妈应该也逃不了干系,只可惜咱们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