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一听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对我们有啥误解？为啥不能疼？”
“因为你们是灵体。”
“灵体咋了？”
“灵体不是实体，不应该感到疼啊。”
“什么实体？”
“就……就是物质吧。”
“物质往下分是什么？”
“分子？”庄森有点脑壳疼，毕竟好不容易告别校园那么久，这一番对话又将自己拉进了痛苦的回忆。
“分子往下呢？”小白不依不饶，然后不等庄森回答，立刻自己就抢答了起来：“分子下面是原子，原子下面是原子核跟电子，原子核由中子和质子两种微粒构成，质子又由两个上夸克和一个下夸克构成，夸克往下还能够细分出许多层级。”
庄森觉得脑袋都大了，苦笑道：“这跟你会不会疼有啥关系？”
“关系大了去了！你以为物质就是完全实心的么？不！并不是！从分子层面到夸克层面，每一种微粒之间都有很大的空隙。多大呢？我举了例子，两个原子之间的距离和大小比例，很可能就跟太阳系内的恒星与众多行星之间的距离和大小比例相似。”
庄森求饶道：“大姐，说人话吧！”
“我是鬼，跟你讲人话？”
“好……好吧，随你了。”
笔仙小白继续说道：“之所以跟你说那么多，无非是想告诉你，就算是在原子电子那样的微粒之间，都有很广袤的空间，别说所谓的实体物质了。其实物质并不是实体，而是很松散的粒子结构的合集。如果你的脑袋撞在门框上了，其实脑袋和门框并没有实质性接触，因为二者之间的粒子有很大的空隙，根本不可能接触，否则粒子层面的世界会坍塌的，也就不存在所谓的物质了。”
“那你为啥还喊疼？”
“因为能量，意识，还有许多我至今也没能搞明白的东西，你满意了？”
庄森再次挠头，苦笑道：“大姐，你这思维可真够跳跃的，我咋觉得你才更适合加入非人猎杀部队呢？”
“呸！当我神经病？少埋汰老娘，否则要你好看！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代理会长，你得听我的！”
“是是是，会长大人安好，会长大人吉祥。”
“哼，这还差不多。”小白满意地点了点头，双手叉腰道：“大老远把我喊来，不会只是想学数理化吧？”
“不，我哪有这么好学。”庄森连忙将“10.19未知神秘生物连续杀人事件”跟她简单介绍了一下，听得笔仙小白那是眉飞色舞，上前一把揪住庄森的衣领，生气道：“为什么现在才喊我来？为什么刚才他俩在的时候不喊我？图片呢？文字说明呢？就你这点表达水平，老娘听得一点都不过瘾啊！”
“这……这不是之前没想到嘛，也不好意思麻烦您老人家。”庄森勉强咽下一口唾沫，暗骂自己找谁不好，偏偏找这个变态过来。
不过正事还是要办的。
庄森问道：“这段时间食梦貘在干啥？”
小白单刀直入道：“你怀疑是她干的？”
“目前在我认识的非人中，好像也只有她有这么强大的精神力了。”
小白却摇头道：“那家伙一直老老实实地待在自己的地盘里，没有再出来搞风搞雨。”
庄森沉吟道：“可是二者使用的杀人手法实在太过于相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