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阿列克谢叹道:“庄森啊,你不明白我内心是多么的孤独。我知道,我爹呼尔斯楞和其他家人,一直没有把我当成外人,可那种不同种族之间的陌生感始终还是存在一些的。这不能怪他们,因为我本来就跟你们长得太不一样了。八百年过去了,提挺国是我最后的希望,我多么希望能在这里见到自己的族人,活着的族人!”
庄森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就没再说下去了。
片刻后,他嗅到了一丝不属于这里的味道,于是将思感往四面八方延伸开去,最终定格在扎木苏身后的背包上,问道:“扎木苏,你这背包好像比进来之前更鼓啦。”
扎木苏见瞒不过,只好把两枚珍珠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庄森一怔,忙道:“拿出来看看。”
扎木苏打开背包,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块防水布,然后再摊开来,露出那两枚比拳头还大的珍珠,而后正色解释道:“我并没有想过私吞,出去后立马上交给教主。我只是想啊,咱们就凭几张照片和空口白牙,科学家们能信么?不如带点有价值的实物出去。”
老阿列克谢有心开他玩笑,故意板着张脸孔,冷冷道:“放屁!你要是真的有心把这玩意儿上交青蛇的话,为什么之前拿的时候不告诉大家一声?现在被发现了,倒卖起乖来了?”
扎木苏苦笑道:“你也不想想当时是啥情况,那俩大家伙突然间诈尸了,咱们一路逃命,又遇上了那么多怪物,我哪有这闲工夫跟你们说这些?大家要是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对着长生天发誓!”
青蛇哑然笑道:“好啦,不要动不动就发誓。阿列克谢那是在跟你闹着玩呢,大家都相信你的,扎木苏。”
老阿列克谢原本怒气冲冲的脸上突然间绽放出一朵比**还灿烂的笑容,扎木苏这才反应过来,气得伸出小拳拳打了他几下,那模样别提多娇羞,瞅得庄森等几个大老爷们虎躯一颤,都没眼去看了。
就在两人打打闹闹的时候,庄森仔细观察着珍珠,只见上面微微散发出蓝色的光芒,就问道:“扎木苏,你带出来之前就是这种颜色的光吗?”
扎木苏闻言一怔,停止了与老阿列克谢的打闹,走上前来一看,脸上露出惊讶神情道:“咦,不对呀,我记得刚拿出来的时候,发出的好像是那种很淡的紫光,怎么这一会儿功夫就变成蓝色的了?难道是这里的光源不对?”
庄森摇头道:“都是手电照明,光源没问题,应该是珍珠的问题。”
赵燮也觉得不对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分别将一道真气输入那两枚珍珠中,片刻后惊呼:“我说刚才那两具尸骸怎么无缘无故动起来了呢,就算那水茉莉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如此轻松就驾驭他俩。原来这东西真正的功能类似于‘辟邪珠’。”
扎木苏挠头道:“啥意思啊?”
赵燮道:“古人在下葬时,通常会给遗体嘴里塞进一块玉或者珍珠,以免让墓中的阴邪之气侵入遗体,造成过早腐烂或者尸变。不过道典中有记载,在更为久远的年代里,一些部落首领在下葬后会被人在嘴里塞入一种叫辟邪珠的东西,作用与后世的玉或珍珠相似,只是作用更为神奇,没想到今天在这里见到了。虽然这东西是握在手里的,但是功能和辟邪珠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