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命人将此二人暂时关押在地牢中,好生看管,等战事结束之后再做定夺,然后说道:“刚才听小庄说殷镇恶请了许多异能高手来助阵,对于这一点诸位大可不必担心。殷镇恶能请到人,我们也能请到。不瞒各位说,眼下我身边就有四位绝世高手助阵,再加上赵道长,足可与殷贼一较高下了。”
众人闻言顿时喜出望外,不过也有一些人心存疑虑,怕是相爷为了鼓舞士气而编造的善意谎言。
相爷察言观色,微笑道:“诸位莫以为这四大高手是我曾某人说出来诓各位的,他们眼下还在来天启城的半路上,最迟今晚就能到达。”语音一顿,对卢纶道:“小纶啊,还记得欧阳振海这个人么?”
卢纶一愣,小心翼翼地问道:“相爷说的这个人是否就是五年前因通敌卖国而被当众斩首的百车长?”
天启城的兵种除了骑兵和步兵外,以前还有车兵和水师。水师暂且不谈,这欧阳振海就是城中的车兵统领。只可惜擅长车战的将领不多,所以在他死后,天启城就暂时撤销了车兵这个大类。
相爷道:“对,就是他,亏你还记得。”
卢纶叹道:“毕竟同袍一场。在事发之前,谁都没有料到他竟然会是这种人……唉!”
相爷道:“其实他并没有死。”
众人闻言一惊。
卢纶摇头道:“这怎么可能?当年我可是亲眼目睹他被就地正法的。一个死了的人怎么可能会再活过来?”
相爷道:“死了的人当然不可能再活过来,可那个人如果没有死的话,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振海这小子是好样的,他并没有背叛国家,背叛天启城,而是在暗中替我们训练一支新的力量。”
“那当天被砍去头颅的那个人是?”
“一个死囚罢了,长得与振海有几分相似,再化了妆,隔那么远不可能看清楚。”
相爷环视过众人的脸庞,缓缓道:“振海要替我暗中训练一支奇兵,这支奇兵当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训练地点选在天启城附近的话,很容易会被殷镇恶发现,而北方其他三城又难保不会有殷家的眼线,所以叶城主和我思考许久,决定派振海前往东海之外的某个孤岛。五年啦,也难为他们了。”
卢纶问道:“相爷,这支奇兵实力如何?”
相爷道:“八千人的编制,其中两千车兵,三千骑兵,三千步兵。”
众人欣喜万分,均没想到平白无故的还有这样一支强援,到时候就算北方三城不派兵支援,就凭这支奇兵,也足以收拾殷镇恶的乱兵。
只不过东海岛屿离这里太远,交通信息不便,也不知道欧阳振海此时知不知道这里的变故。
相爷知道他们心中所想,胸有成竹道:“我和振海之间一直有秘密通信渠道,他已经知道这里的变故,正率领大军赶来。”
众人闻言倍觉鼓舞。
相爷继续说道:“眼下殷贼的乱兵正分批进城,还没有完全站住脚跟,你们尽快将家眷和部下迁入内城。”
众人连忙领命,然后散会,各自去忙了。
走在密道里,相爷见四下无人,忽然喊来庄森,低声说了一句:“我现在要去内城要塞,你赶紧去接应赵道长吧。”接着指了指左边那条岔道,说:“沿着这条密道一直走下去就能看到一条往上的阶梯,走上去就是东门了。”
正当庄森不明白相爷为什么这么说时,只听他淡淡道:“谢金娥是我的人。”
庄森的脑袋顿时“轰”地一下炸开了,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远远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相爷道:“关于谢金娥的事情,日后找个时间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不过你眼下最好马上赶去城东一千里开外的‘蛟龙海港’,那里会有人接应你和谢金娥。”
庄森茫然不解。
相爷将谢金娥附体在殷嫣然身上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听得庄森五味杂陈。
相爷苦笑道:“本来我是怜惜这谢金娥的经历,也想为她讨个公道,顺便也能对付殷贼,可没想到她现在的性格越来越偏激,殷嫣然算是无辜的,飞燕她不该这样啊。”说完,喟然离去。
庄森此时心乱如麻,浑然没料到事情竟会变成这样,顿时想要插上翅膀赶紧去救殷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