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染想了想摇头道:“我酒品不好,不喝酒哈。”
韩厉云也没搭理她,就着房间里的沙发坐下,将美食置于玻璃桌上。
“墨凡少爷请。”韩厉云对她说。
唐怕乖乖坐下。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主人家都亲自来她房间说好好招待她了,就算陪着他演戏她也得陪呀。
“煞主大人请。”唐染道。
于是二人开始慢条斯理吃起来,韩厉云戴的银『色』面具是那种『露』出嘴巴与下颚的,所以他不需要摘掉面具吃饭,唐染吃着不时还抬眸偷瞄他两眼,男人吃得太优雅,光是看着他的动作就好像是在看大片。
“你看着我吃就饱了?”韩厉云问。
唐染这才忽觉自己的无礼,立刻把眼睛挪开。
“不好意思,煞主您吃东西都动作太养眼了!”唐染毫不害臊道。
韩厉云嘴角勾起,笑意浓浓。
“喝杯酒吧,这里有鸡尾酒,不醉人。”韩厉云道。
唐染有些迟疑。
“这么不给我面子?”韩厉云又问。
“不是不是,区区一瓶鸡尾酒而已,怕什么!”唐染拿起酒瓶就喝了一大口,又道:“这酒味道不错。”
“不错就多喝点。”韩厉云一边优雅的吃着烤牛肉一边道。
唐染还真的又抿了一小口。
“煞主大人,你这酒虽然感觉上去酒精没那么浓,可……我怎么感觉你一下子分成了好多个呢?”唐染感觉头晕的紧。
韩厉云轻笑却不言,唐染“嘭”的一下晕倒在沙发上。
酒当然不醉人,只是他在酒里加了一点点小佐料而已。他太想她了,现在却又不能跟她坦明身份,只能出此下策。
翌日,唐染醒来的时候是躺在软绵绵的大床上的,她感觉哪里都好,只是觉得下面……为什么有种跟人恩爱过的感觉?
昨夜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回a国找韩厉云了,韩厉云看到她就使劲的跟她说他好想念她,一直在她的耳边念“染染,我好想你,想你”,然后他们两个做了久违的没有做过的房事,貌似时间还特别长……
天呐,她得是有多么想念韩厉云,才会做这样的梦!
下面的感觉该不会是昨夜她自己一边做梦一边动手那啥导致的吧!
沃德天!!!
而此时韩厉云的房间里,他还在回味唐染的味道,好久没碰她了,那种感觉熟悉又陌生,要不是害怕『药』效早早的消失,他真想搂着她一觉睡到大天亮。
看了会儿床,躺在床上爬起来,玛德!连走路又有些别扭!
“墨凡少爷早。”刚出房门就碰到韩厉云。
此时韩厉云穿着一身正装,身后跟了好几个sss级武尊阶的高手,看样子他是要出门。
“煞主大人早呀,您这是要出门?”唐染问。
“隅洲那边有一点小事要处理,离开几日。墨凡少爷若是遇到什么事,直接报上我地煞盟的名号即可,没人敢动你。”韩厉云对她说。
“一定一定。”唐染厚着脸皮道。
说着两个人分开,韩厉云出门坐上一辆顶级车离开。
储飞尘回学院了,煞主走了,为了防止红衣撩她煞主大人又把红衣调到某个不知名的小地儿做任务去了,地煞总部只有一个储巡陪她,甚是无聊!
想着,唐染忽然想到了在山上当野人的云顶天,还是去山上陪陪她那师父吧!
于是她拿着地煞令去拿了一辆地煞的好车,再去经济部取了五千块钱,在集市上买了许多吃的,开着车悠闲的往山上去。
到了以后唐染就大包小包提进去,云顶天正坐在沙发上痴『迷』的看着书籍。
“师父,这是徒儿买来孝敬您的!”唐染说。
云顶天撇了一眼道:“徒儿,你这车哪来的?”
“车……车朋友那里借的!”唐染心虚道。
心想地煞不会跟师父有仇吧?
“骗人,居然连师父都骗,你这心里还有没有师父的位置!”云顶天撇嘴。
“有啊!”唐染赶紧说。
“你这车上印着人家地煞盟的标记呢,煞主最喜欢的车,每次武道大会都看到他开来着,你这车是偷来的吧?”云顶天说,“虽然为师也看不爽地煞盟的人,可人家是土匪,抢都抢得正大光明,咱们不能当见不得人的小偷啊!”
“师父师父!我不是偷的,这就是我抢的!”唐染说。
她不知道云顶天与地煞盟的恩怨,所以暂时只能先骗着。唉,都怪她这些年不在三栖洲,对于目前的局势等她一点都不了解。
“抢的啊?抢的好,你哪天也去抢个地煞令玩玩?”云顶天又说。
唐染听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胸口的地煞令。她真想说:师父,徒儿还真的有一个地煞令!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亿婚难逃:总裁,你违约了》,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