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判官大人的办公室里头出来后,这两位招待仍是一脸的迷茫。尤其是拔舌,整个眉心皱得紧紧的,不停的纠结着刚才的事情。想了好一会儿发现理不出个所以然后,她忍不住回头冲着张思凡问道。
“张思凡,你说判官大人跟那个敖青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总觉得他们两个之间有故事呢。”
这只要有过节就一定会有故事,要不然哪来的过节呢。过节什么的是必然有的,只不过张思凡现在实在没空去想这过节里头的故事呢。
因为眼下他啊,可是有着一个巨大的难题要面对呢。
“过节啊,谁知道呢,这判官大人跟上头的那个人的过节不是咱们可以瞎猜的,如果在继续瞎猜的话,真把判官大人给惹火了,万一新仇旧恨一起算咱们就完蛋了。再说了,现在好像不是纠结他们过节的时候,拔舌你到底给我出出主意,我现在到底要怎么做?判官大人又不许我请假还要我乖乖的工作同时还绝对不能出现在上头的那些人跟前,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嘛。虽然说了那些检查团的只知道看我们的工作态度其他的不一定看得出来,可听了判官大人的话后,我总觉得瘆的慌,浑身不对劲。”
他现在可是非常的纠结呢,实在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事情害得客栈被人砸场子。可是这不让人有借口砸场子的法子,实在太艰难了好不好。
张思凡是头疼了,所以她寻求拔舌的帮助,而这一次呢?拔舌也是完全没有法子。
毕竟判官大人的要求实在太为难人了,既要人家这样同时也要人家那样的,几个人办得到哦。
张思凡那儿纠结着,拔舌这儿也陪着一道纠结呢,郁闷的许久后拔舌才开口说道:“我也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只能感叹那个男人太狡猾了。而且就目前的情形看来真心只能委屈你了。你也就忍忍吧,小心谨慎一下别让人看到你不就得了。至于我嘛,也就委屈一下,努力的帮你打打掩护免得你笨手笨脚的。”
不是拔舌不想帮张思凡, 实在是这一次就算她想帮也完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啊。
唯一的法子也就是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帮张思凡打掩护吧,若是看到危险的话第一时间让这个人类在人家跟前消失了。
法子锁起来也简单,不过做起来的话。
真不是拔舌对自己没信息,实在是这一次不知怎么了,她就是觉得很没底气。
或许真的是因为这一次的检查团换了个带头的人吧。
若人家是友非敌的话,那便好说,真发现什么也会装作没看到随手也就过去了。可如果人家是敌非友的话,那么事情就真不好说了。
只是靠自己一个人,还有这个尝试不足败事有余的人类。
真的不会出岔子吗?
拔舌的心里头。
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