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点敖青倒是非常的有自信,他的自信不是来源于自己什么都没做,而是他觉得就算自己做了,判官也未必知道.只不过敖青还是太高估自己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可是老一辈流传下来的话啊,只要他做了就一定会有人知道的.而这儿呢?再不济也是判官的地盘,他做过什么事情又如何能瞒住这位判官大人?敖青是说了,而判官则是冷笑的反问.";你真的这么确定.";
";自然.";
";说得如此的轻松淡然?";
";什么都没有做,我为什么要紧张?";
果然是个不要脸皮的人,自己做过的事情,在别人询问起来的时候竟然也能像是什么都没有做过似的.在敖青一再的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做过的时候,判官面上的冷笑更深了.既然他不承认,那么他真的不介意帮他承认呢.当即便笑着说道:";是吗?那么有一件事我倒是好奇了.究竟是哪个无聊的家伙,提点张思凡,说可以从地府这儿寻找自己的身世的?";
一直都以为判官不知道这件事,没想到人家早就全都看在眼里.判官这话一出张师傅那的心都";咯噔";颤了起来了.他不知道判官什么时候知道的,不过人家这
会子说出来了,他觉得自己的冷汗冒出来了.而跟张思凡冒冷汗比起来.那始作俑者显然完全不将这个当回事,人家气呼呼的他倒是显得更加的心平气和了.";我又没有说错,他确实是可以从你们这儿找到有用的线索呢.";
";你不觉得自己在做不应该做的事情吗?";
承认了,而且还承认得这样得无所谓.张思凡都不知道,判官的怒火到底是因为敖青走了不该做的事情,而是他做过的事情被判官挑破之后竟然还能那样的平静.或者是两者都有吧.敖青这一次做的事情,明显让判官觉得非常的不痛快,所以他刚才的那一番话,怒意可以说是更深了.只是这个世上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触动敖青呢,就算判官的怒意怎样的深.他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是风轻云淡的.";我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情吗?为什么我没觉得?不应该做的事.我倒是觉得这样做挺好的.与其说是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我还觉得你的态度有点奇怪.那个招待员,是你们这儿的招待,而且从小是个孤儿.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人都是有认祖归宗的情结的.既然所有的人的信息你们这儿都是可以查到的.那么干嘛不方便一下自家的人.让他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你这到底是不让查?还是不可以……";
话,这一次敖青是没有说完了,因为他才说一半就被判官给喝停了.";敖青.";
两个字.这一次的怒意更深了.而敖青呢?他也不是一个什么都不顾的主,至少判官的怒意达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他还是会顾及一下的.敖青的话,明显触碰到地府的秘密,判官是忍不下去了.直直的看着敖青,判官错都不曾错开一下,看了许久之后他才一字一顿的说道:";敖青,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自然是知道的.";
";既然知道的话,你应该知道有些东西,是不能去追问的.如果追问得太深的话,带来的不一定是好的一方面.";
";这个我也知道啊.";又是那种不咸不淡的声音,只不过这一次判官好像已经没了心情去纠结他的语调了,在敖青说完之后判官直接接口说道.";敖青,我们地府很多人,包括老板都觉得能骗过你的眼睛.可是我心里头却清楚,你的眼睛可毒着,张思凡的身份,根本就不可能瞒过你.你装作没看见,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不过倒也谢了.只不过既然你不挑明,又干什么要跟他说那一些,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弄得太清楚.而且张思凡的那一些事,没人有会愿意在挖出来的.";
这是判官的回答,也是让张思凡完全无法理解的回答.什么事情,自己的什么事情,为什么是不能挖出来了.难道自己的什么事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自己的什么事情,他懂,现在他们说的只可能是自己的身世.只是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罢了,再普通不过的人罢了.为什么判官却那样的说自己.说自己的事,最好是不要挖出来.本来这一次对于自己的身世就有点过分执着的张思凡,这一次就更加的上心了.他想知道为什么判官要用那样的话说自己,自己的身世有什么是不能挖出来了.藏在角落里头的张思凡,非常的安静,现在的他连呼吸都尽量的平缓下来,因为他想要知道更多.而那儿的敖青像是听到了张思凡的心声似的,在判官不悦之后他问道:";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招待罢了,你这样的紧张做什么?";
";敖青,你就一定要这样明知故问吗?";
这里头的事情,判官觉得以敖青的心思应该猜得差不多了.就是因为他知道敖青有这个本事,所以敖青现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明知故问才会让他这样的不爽快.这下子好了,判官是真的动怒了,如果在火上浇油的话,绝对会暴走的.这儿可是地府的资料馆,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想来在现场的自己,到时候也是不能独善其身的.他将判官激到这儿,目的也差不多达到了,既然都已经达到了,那么也就没必要在节外生枝了.";不说那就不说了,何必如此的动怒呢?多大的事啊,这样的生气你不觉得小题大做了?";
";小题大做,我可不觉得,尤其是对你的事情,再如何我不会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你这个家伙,明明心里头就晓得我们为什么会录用张思凡这样的人,可是面上却总是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个劲的追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的错觉,判官总觉得敖青不停的说着这样的话,与其说是在气自个,还不如说他是在故意说给什么人听.只不过这儿可是地府的资料馆,这样的地方是绝对不可能有其他人在的.就是因为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资料馆,所以判官才更加弄不明白,敖青到底想要干什么.心里头在意得很,在加上这儿本身就是比较**的地方,判官总觉得他们不能在这个地方呆太长的时间.越发觉得自己看不懂敖青的判官最后开口说道:";既然我们聊也聊过了,那么就离开这儿吧,这儿可不是你这个外人可以随便进来的.";
这他都已经进来这么久了,现在才说不是自己这个外人可以进来的,这位地府的
判官大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可爱.人家这都已经坦言说不欢迎自己了,敖青那儿当然也不好在继续呆下去咯.判官这不是要走吗?那他偶尔顺一下这地府掌事的意也不是不可以的.判官那儿已经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了,敖青这儿也就不在跟人家对着干,而是顺了他的意走了出去.只不过在走出去前,敖青好像不慎的碰掉了什么东西.一本生死簿,从书架上落下,本应发出声响的.可是这一本却没有,落下之后像是棉絮飘落一般,什么声音都没有.因为没有声音,所以判官也没有在意.判官是没有在意,不过张思凡却留意了.那一本掉落下来的生死簿.就那样静静的落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