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熊头,藤编的室内墙上,挂了好几幅图画,却是男子偏着头,旁边的妻子拿着水壶倒水,替他们洗去头上的血迹污秽。
只是画里面的人穿着打扮不同。
“这简单啊!”袭祥说。
工作人员认真地说:“记住,要一模一样,手边放的箭,腰上挂的刀,水盆的样式颜色,妻子倒水的瓶子是什么角度!”他停了停说:“当然,水壶里是没有水的。”
几人同时笑了。
工作人员指着左边说:“油画里的人穿的衣服,服饰,腰里的箭袋,靴子等等,衣帽间都有,你们一定要仔细寻找,注意腰带纹饰等等细节,一点也不能出错。”
他转向袭祥:“袭祥先生,您曾是国际服装设计大师,这种服装搭配一定拦不倒您,可您要知道,在您面前的费晚先生,拥有超级大脑,没有什么能难到他的,是你极强劲的对手。”
袭祥笑对费晚说:“费晚,别的方面我佩服你,可说起服装……“
费晚直接往试衣间后面走:“星星快走,咱们别像他这样,把时间浪费在吹牛上。”
袭祥摸鼻子,赶紧拉着老婆进了另一间试衣室。
等他们穿戴好出来,费晚两人却还没有出来,未免有些得意,指挥摄影师拍照,输入电脑对比,工作人员宣布:“袭祥先生,你们的摆拍姿势对了,但照片有三处和油画不同,请你们仔细对比,查找出来,重新穿戴。”
袭祥怔了,举着照片对比油画,看了许久也没有找出来,见倪星星费晚两人出来,走上前求助:“费晚,来来来,帮我看看,照片和油画到底哪里不同?”
费晚接过,扫了两眼,只笑笑,还给他。
袭祥眼巴巴等着,费晚并不说话,急了:“费晚,找出来了吗?”
他慢吞吞地说:“看是看出来了,但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是永远的第一,我是永远的第二,好兄弟,帮帮忙。”袭祥说指着入口说:“你看,他们也赶了过来了。”
施一航等两组嘉宾出现在通道处。
费晚说:“宝剑,腰带,领饰,自己看看吧。”
袭祥举着照片对油画看了一会儿,一拍脑额,拉了老婆走进试衣间再重新搭配。
倪星星拿了银制水壶,照着油画里的比划摆姿势,丁阑两人已从工作人员那里知道了这一关过关规则,走过来好奇地摸了摸银瓶子:“这瓶子重吧?星星,你能举得起?”
倪星星摇头:“不重的。”
丁阑目光闪闪对施一航笑:“一航,你看,费晚穿这身衣服,多合身,和油画上的那个人竟有几分相似呢。”
施一航也笑,说:“节目组故意的,专挑咱们之中颜值最高的。”
油画上,半蹲着的男人只看得见侧脸,水流如银,自瓶中倾下,落在他的头面上,金黄卷发贴在额头,有水珠自面颊滑落,微闭着眼,嘴角有浅浅笑意。
倪星星心中一动,脑子里有个模糊影像呼之欲出,却转瞬既逝。
“这个人,我好像看到过……”倪星星喃喃说。
袭祥换齐的腰带剑饰跑了出来,让摄影师给他们照相,大声说快点快点,咱们要拿第一了。
倪星星瞧他,撇嘴:“袭祥,你不是说要当永远的老二吗?”
袭祥嬉皮笑脸:“要有体育精神,能当第一的时候,怎么能当第二?”
众人哄笑。
他赶紧学油画里的姿势摆好,舒畅拿了瓶子倒下,摄影师拍下了他们的照片,只是可惜,腰带还是拿错了。
“等着,你们等着!”袭祥往试衣间跑,被长袍带子绊倒,往前一扑,跌倒在地,摄影师笑得连机子都差点跌了。
舒畅把他扶起,苦笑摇头:“老袭,咱们还是争做第二吧。”
倪星星也跟着笑,却被费晚握住左手,他一膝跪地,半蹲下来,嘴轻轻吻上她的手背:“持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眼里似有光华流趟,化成透亮光线,将她包裹缠绕,她感觉眼角有点湿润,捂上眼睛笑:“费晚,你这是在干嘛?”
众人起哄:“求婚,求婚……”
摄影机全摇了过来。
导演组忙提醒:“请你们别老顾撒狗粮,忘记了任务,记住,现在还是在赛时之中,费晚,倪星星,别忘了千年老二袭祥那队,他们正虎视眈眈盯着你们的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