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哆嗦,把玉佩揣在兜里,“不会的,不会的!”
“你相信他不会?”谷昆哈哈两声冷笑,压低声音说,“老文,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
我按紧了口袋,“不行!我们不能忘恩负义!”
谷昆冷笑看了我半晌,拿手指点我,“好,老文,你就等着他找上门来,他可什么都会!他要你在这世上消失可容易得很!”
他转身离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身子僵化,良久才慢慢往回走。
回到家里,我又一个晚上没睡着,暗暗期望孙乾就这么睡着,不醒来最好了,可又自责自己的自私,他不清醒,他老婆孩子怎么办?
最好的结果,他醒后变成了以前那个平凡而懦弱的孙乾,这么一来,一切回复正常。
可事情并不如我所愿,隔了两天,孙乾又醒了,我不敢去看他,只听说他恢复得很好。
听到这消息后,我开始躲着他,在学校上完课后在小酒馆逗留,晚上拖到很晚才敢回家,可到底没能拖几天,他还是找上门来,他让我把那块玉佩交出来,我只能告诉他那玉佩我在找人卖出去,寄到一个朋友那里评估,得过几天才能让朋友寄回来。
我胆颤心惊说完,他给了我三天时间,让我三天后把玉佩交出来。
这事被谷昆知道了,他再次提出那个计划,又说那些地底下的东西国内不好卖,如果这件事处理完了,我和他到了国外,我们俩会成为有钱人,还说他路子都找好了。
我不答应,舍不得女儿和老婆。
谷昆冷笑,“文哥,你记记你身上的病了?大医院查过,你这种慢性病吃很多年的药才会好,进口药又贵,你连嫂子都没告诉吧?这一年一年拖下去,你这是在帮嫂子还是在害她?去了国外,我们手里的东西一卖,你能治好病,隔个几天连联系她们,总比在这里等死强!
”
我沉默了下来,他凑过来,一伸手,从我衣兜里拿出那玉佩,退后几步,晃了晃说:“文哥,这东西借我一下!”
说完,他一溜烟跑了,我追了几步没追上,只能眼睁睁看他越走越远。
孙乾真的找到了我,正巧,倪琴也过来找我,在我和孙乾发生争执时,倪琴从马路那边跑过来,眼看要被大卡车撞了,刚才还在我身边的孙乾身形忽然加快,推了她一把,自己被车撞,却没事般地爬起身来,像一个不死的僵尸,我害怕极了,连倪琴躺在地上都不敢上前查看,见她自己爬起来,知道她没事,急匆匆地逃走了。
我没有再取回谷昆拿去的那玉佩。
隔了几天,孙乾再次病重的消息传来,听说医院特地请了一位姓屠的专家帮他看病,病情时有反复。
谷昆再次提议偷渡出国的事,我舍不得倪琴和星星,一开始我不答应,可因为他卖了几件地底下的东西,再次被公安局的人盯上,慢慢查到了我,我不得不考虑他的提议。
我们离开的那一开,他把玉佩还给了我,我追问他孙乾忽然病重,是不是他做的手脚?他笑了笑没答话,说孙促也去美国。
孙促是孙乾的弟弟,一个游手好闲的年青人。
在偷渡船上,我才知道,是他怂恿孙促把浸了玉佩的水偷偷加在了孙乾的输液瓶里。
我和谷昆偷渡到了美国,到美国之后,地底下的那几件东西果然卖了个好价钱,用那笔钱,我开了公司,但孙乾的事一直是我心里的一个疙瘩,我找了大量的人来查找相关资料,查出他毁的那些研究所资烊是关于自闭症的,消息断继续续从国内传来,孙乾病了好几年,还是去世了。
但我总觉得他还是会回来的,像鬼魂再寻找宿主,东山再起,所以,我开了医药公司,让他们买了研究所的成果再开发,又研究出了在玉器之中保存那古病毒的办法。
我怕那东西再找上我们,一直不敢和女儿妻子联系,把自己整容成了孙荣,在这边娶妻生子,孩子出生之后,让他改姓了文,文家终于有了后代,他娶了一个叫莫尼卡的洋人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