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一航把一杯红酒饮下,拿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费晚,你有没有搞错,咱们这关系……你要我替你策划求婚?”
“对。”
“为什么?”施一航看着这个忽然闯进来的男人,看了看红酒瓶,想整瓶倒进嘴里。
“因为你最了解倪星星,在自己心里替她策划了无数的求婚场景,一定能达到了非常完美的效果。”
“……”
“再者,你旗下有五家婚庆公司,策划经验丰富,这是我第一次求婚,你一定能保证我不能出错。”他说。
施一航看他:“这又关我的事?”
“当然!”费晚看他,“你做了许多对不起她的事,正好补救。”
“我没有吧?”施一航说。
“对不起我,就是对不起她,这个人情,你得还。”费晚说。
一个外星人,还和他谈起了人情?
施一航张口结舌,好半晌指指他,又指指自己:“你能替我想想吗?我会尴尬的!”
“想了,正因为如此,你更要参与策略,要不然你都不知道人生会尴尬到什么程度,再者,反正你已经尴尬好多次了,再尴尬多一次也没多大关系,尴尬来尴尬去的,脸皮也练得厚了,对你以后的人生会有好处……”费晚说。
“听起来还真挺有道理……”施一航喃喃地说。
“好,你答应了是吗?”费晚递过来一叠纸, “这是我的要求,你照此办理,有什么要求咱们电话联系。”
说完,干净利索,转身就走。
施一航看着合起来的办公室大门,拿起那叠纸,翻了翻,喃喃地说:“这是要签属联合国和平协议?这么厚?”
他无可奈何,想了想,打了几个电话,叫了几个部门经理过来,把纸递给他们先制订出计划来。
杂七杂八的事忙了几个钟头之后,正想出去吃个午饭,门推开了,助理抱歉地看着他:“施总……倪小姐她……”
倪星星走了进来,坐在了他的面前。
施一航看着她,半晌也没等到她说话,只好问:“怎么了?”
她把手上镶碎钻的镯子转来转去,轻声说:“没什么,一航,我只是想在这儿坐坐。”
施一航递杯子给她,叫人拿了些水果点心过来,她也不吃,只盯着杯子发呆,他有些不安:“星星,费晚早上过来了……”
她截住他的话:“我知道,他想向我求婚是吗?”
他点了点头。
她手指在杯子边沿滑过,慢吞吞地问:“一航,咱们真的了解这个外星人吗?”
施一航一怔,抬头看她,她却站起身来,笑了笑:“没事,我先走了。”
看着门合上,施一航到底不放心,打电话给柯志华,问他有什么消息,那边柯志华似乎在想怎么说,好半天才回答:“是倒是有个,但还没经证实,听说美国那边查出确切证据孙荣的死和费晚有关,那边派了人过来,在精神病院找了顾柯,找到了新证据,打听了倪星星以前遇到的一些小事故……”
“什么小事故?”
“说是油漆桶掉下来的事什么的……这事不难打听,美国那边的人离开后,顾柯四周围向人说,精神病院里没人当真……我还听说,那人还找了倪星星问情况,总之复杂得很……我这也是道听途说,当不得真,施总,你听听就算了。”
柯志华什么都喜欢插上一脚,这次连他都避之唯恐不及。
挂了手机,施一航看着屏幕发呆,手指滑到费晚的电话号码上,想了想,按熄了手机。
他点燃一根烟,站在窗前吸了一半,把烟按在烟灰缸里,向门外走去。
助理刚好进来,怔了怔问:“施总,您去哪儿?要开例会。”
“改期吧,有点急事。”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
那一天是倪星星二十五岁生日。
粉丝送的礼物堆满了整个房间,依旧有礼物源源不断送进来,最后公司租了个极大的仓库才把礼物全都装好。
她住的地方,粉丝不能自由出入,但有的粉丝一大早就聚在了小区门口,升起了氢汽球,汽球上组成一组大字,倪星星生日快乐。
保安虽然严密,但总有神通广大的媒体记者借了别的住户的身份偷溜进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