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十分钟前才换的贝克曼的岗,我想应该是去方便了。”
“谢谢。”
医生将手提箱展开,取出一支灌注了淡黄色油液的针管,在注射进“阿斯特丽德”体内,看上去睡眠因子把她困倦地不到早九点后绝不会醒,于是医生把她放平,解开胸衣,贴上几个心电贴片,医生嘀咕着传言阿斯特丽德是个平平****的A,但这看起来怎么不像是平的?
于是他在晦暗灯光下比照着躺在病床的女人的容貌,很快,他就发现,传言不可尽信。
……
阿斯特丽德看完了AATS原理,抬头望向谢立少将,后者点点头,说道:“你可以继续。”
但这次没有给阿斯特丽德自由选择的机会,而是自动弹出了一份详尽的报告,她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东海岸地形图,以及一个无比熟悉的名词。
帝国。
帝国的血红触角看已不再局限在宾州一隅,而是抵近到旧莫妮卡国的首都,蓝色的汪洋褪却成了湖,节节失利。阿斯特丽德一瞬间明白了她到这儿来的意义。
“我该什么时候出发?”她问道。
“越快越好,狼心会与五月花即将在巴达斯维尔基地合并一体,波塞冬的力量决不能有任何形式的分裂,新泽西帝国有我们失落在北方的科技残余,一项能保证存续的科技。你到这儿的原因不是代替半月湾掌握军队,也不是威廉姆斯派你来增长资历,你的目标,至始至终都在帝国。”少将翻过表来,5时17分,时间凝滞在了此刻。
“原谅我们这群老头要交予你这样的经过,但是联席会只是一件工具,唤醒你实非理想之举,所以在其他人察觉到我们并不是那么垂危之前,我可以用这样的方法,告诉你应当知道的事情,并隐瞒掉许多。”
“你不会记得这些话,也不会记得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但是你,约瑟芬少校,你始终要记得,你仍然盟军的骄傲,也是波塞冬的骄傲。”
秒钟动了一下,随后跳到了5时18分。
……
阿斯特丽德睁开眼睛,黯淡的暮色昭示着流逝掉了什么,她沉稳地摸出了衣袋中的配枪,压在了枕头下,然后悄悄的爬起来,一记手刀劈昏了了护士,将这个胸怀坦**的小护士与自己对调了衣物,然后静静等待着5时18分的敲响。
“笃笃~”门被打开,伪装成护士的阿斯特丽德沉默的看完了她的主治医师对护士注射进去某种药剂,她知道,有些事情,的确不在她的预料之中,就比如她真是神话中的瓦尔基里,也不可能不喜欢天空的蓝,就跟奥丁大神打一架。
只是她知道如何令天空不那么蓝的方法。
九点后,阿斯特丽德才真正地从病**醒来,一切如故,罗杰斯仍是过了点着卯,好似迫不及待地对一切男性军官宣示着阿斯特丽德·约瑟芬已经挑选好了伴侣,随后,她吊着手臂,来到昨夜袭击她的刺客所在。
“长官,祖康福特中校已经把将昨夜看守刺客的人员都隔离审查了,您要是坚持进去……”停尸间外的守卫一脸为难。果然,刺客死了,大概是有些人真的是一点险都不想冒,不过这很无所谓了,她在波塞冬里待了快一年,辗转过半月湾总部、梅波特海军基地,以及本宁堡陆军基地,清楚也了解当下的风气。
“不必了,下士。”阿斯特丽德漠然地转身,她走出监牢,绕着马丁医院的围墙到了下山岗哨前。昨夜她正是打了急救针,才被军车哐当哐当地送到了这儿来,她一开始只是认为山下的设施不够完善罢了,现在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AATS表改戴着了右手,这很自然,因为每一个装甲兵军官都拥有这么一只助益无穷的工具,那些人形工具们从来不会思考工具的说明书之外还有什么用途,也无怪乎,阿斯特丽德找不到一个觉得舒坦点的同僚。
是的啊,她一直聪明的很,聪明到战区长官无数次恨不得把她直接送到包围圈里等死。
她眺望着莽莽荒林中一丛刺目的褐黄,只要心头泛起自己的故乡被冠上了帝国的名头,便觉得怒不可遏,不过她已然不是小孩,所以她面上看上去毫无异色。无非是一个权势煊赫的实权军官受伤后在进行着日常康复罢了。
“长官,我们该回去了。”达妮护士给她披上了外套,建议道,于是她迈着步,一辆辆汽车军卡通过岗哨,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篷布下的士兵与她四目而望。她蛮是希望会像从前时,她倒提着大剑浴血归来,然后整个基地的士兵不约而同吹起口哨,欢迎他们的同袍归来。
好似,她的胸膛里,确实跳动着一颗,与男人毫无二致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