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莫言咽了口唾沫,顾恒身边的人都是杀胚吗,怎么一言不合就要打打杀杀的的,“既然这羡云苑也不安全,那不如直接送我回承恩寺,嗯?”
南风笑,“小姐不必担忧,等料理完手头上的事情,主上也要去陈郡,届时正好与小姐顺路,送您回府。”
谢莫言……更担忧了。
名为保护,实则监视。
谢莫言第五次出门被拦了回来,这次就连二门处都没有走到。谢莫言恨的牙痒痒,忍不住挥手砸了一个花瓶。
梅儿小声道,“小姐,怎么办啊。”
谢莫言没声好气的说,“我怎么知道?”
兰儿那死丫头倒很想的开,还能安慰谢莫言要放宽心,“世子只是担忧小姐的安危罢了,您看,只要您不打算离开,那些侍卫不是对咱们有求必应吗?”
谢莫言白了她一眼,蒙着被子去睡觉了。她心里藏着事儿,夜里一闭眼,梦中全都是顾恒知道了人是她放走的,提着剑杀气腾腾的闯进来,要将她扒皮抽筋。
她睡觉本就认床,再加上受到了惊吓,夜里还惊醒了许多次,着了凉,天月将白的时候,谢莫言终于轰轰烈烈的发起了高烧。
谢莫言烧的稀里糊涂,昏昏沉沉间,依稀看见了许多人。
南风坐在小梼子上,仔细的为人诊了脉。
“小姐怎么还在发烧,都烧了半夜了。”兰儿忧心忡忡的说,“南风大人,你真的懂医术吗?”
南风诊脉的手一僵,对有人敢怀疑他的医术十分的不高兴,要知道同批暗卫里,他并不是武功最高强的那个,之所以能够脱颖而出,随侍顾恒,还不是因为自己那精湛的医术,没想到,一个瘦瘦巴巴的小丫鬟,居然敢质疑他。
“谢大小姐本就亏损过度,身子虚的很,昨日还奔波了一整日,再加上吹了山风,这才引发了高烧。”南风撤回手,熟稔的摊开针筒,捻起了一枚闪着寒光的银针。
“常言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你们小姐这病本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得的,不过也好,毕竟一直憋在心里更麻烦,能寻个机会发泄出来,倒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