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莫言嗤笑一声,低头吩咐了两句,“你去将雪姨娘带过来……”
甫一进门,谢子柏就听到了王氏晕倒的消息,他当即提步来了芙蓉苑,匆匆忙忙间,他连官服都没换下来。
结果一进芙蓉苑的大门,谢子柏就看到雪姨娘着了一身单薄的衣衫,跪在花厅外,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雪姨娘身前还摆了一张藤椅,有人正惬意的躺在里面打盹儿,再定睛一看,不是谢莫言又是谁。谢子柏当即火冒三丈,三步并作两步,将雪姨娘从地上拽了起来。
雪姨娘孱弱似柳的身子不停的颤栗着,脸上的伤经过时间的沉淀,愈发狰狞可怖,谢子柏都被吓了一跳,“雪儿,你这是怎么了?”
雪姨娘含情脉脉的看着谢子柏,欲语泪先流,偏又不肯哭出声来,只是咬着唇,轻声呜咽着,一缕青丝自她的头上缓缓滑下来,顺着雪白的脖颈,溜进略低的衣领里,说不出的风情。
没有男人能抵挡的住这样的女子,谢子柏也不能。
谢子柏利索的给雪姨娘披上外套,声音冷的吓人,“谢莫言,你给我站起来!”
谢莫言似是从梦中惊醒,她睡眼惺忪的看着谢子柏,揉了揉眼睛,十分懵懂的说道,“怎么了,父亲,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谢子柏深深觉着他将谢莫言自陈郡带到盛京,是一个大错特错的决定,“雪姨娘的脸是你弄的?也是你罚她跪的?”
谢莫言十分狐疑的表情,“父亲这是什么话,好端端的,我打雪姨娘作甚?”
谢子柏只当她还在狡辩,怒火攻心,“小小年纪就如此狠毒,雪姨娘为人一向谨慎低调,不敢行查踏错一步,你怎能如此磋磨她?”
谢莫言偏过头,慢悠悠的理了理袖子,脸上说不出是个什么表情。
雪姨娘终于找准了时机,趁着谢子柏训话的空当儿,柔弱无骨的手轻轻勾着谢子柏的胳膊,声音娇娇怯怯的,“老爷,不是大小姐,是夫人罚的——”
“什么!”谢子柏难以置信的看着雪姨娘,手上猛地用力,拽的雪姨娘生疼。
“夫人心地良善,又贤惠过人,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打人?”谢子柏甩开雪姨娘的手,“是不是你做错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