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夫长看到白衣身影安然无恙,松了口气,还是禁不住的阵阵后怕,一时间腿软的险些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如此练兵,除了他们世子外,普天之下,是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世子好魄力!末将方才可是被吓惨了。”千夫长驱马上前,由衷的赞叹道。
顾恒收了剑,面上不辨喜怒,“反应尚可,速度欠佳。”
“是,末将一定谨遵世子吩咐,勤加练习。”千夫长早就习惯了顾恒的苛刻,恭恭敬敬的应了。
“见过世子。”南风自后方打马过来,拱手问安。
“何事。”
“陈郡来了一封洺书。”南风犹豫半刻,极快的垂首补充道,“是……朱色的。”
顾恒脸色微变,一甩手中的马鞭,掉头往城内方向去了,南风急忙驱马跟上。
镇北侯府内,书房的门虚掩着,顾恒推门而入,一水儿穿碧色衣衫的美貌侍女见了,连忙放下了手里的活计,急急的上前行礼,“奴婢见过世子。”
顾恒将手中的马鞭随意的往后一扔,“都下去罢。”
“是,奴婢等告退。”侍女们屏息凝神,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南风将马鞭挂好,低声道,“是从莲花坞加急传来的,并没有经晚娘的手。”
顾恒净手的动作一滞,淡淡的说道,“有意思。”
南风知晓顾恒最不喜的就是有人越权行事,并不敢说别的,只低着头告罪,“属下该死。”
顾恒丢了手中的锦帕,转身进了内阁,南风低头跟上,衣裾轻轻的划过地板,拖出了极浅淡的簌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