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莫言装作十分惊讶的样子,“翌哥哥,你怎么来了?”谢翌苦笑一声,三言两语间交代了荣安堂上发生的一切。
谢莫言默不作声,半响才深吸一口气,无比沉痛的说道,“翌哥哥,你当真不应该为我求情。”谢翌温和的说道,“无碍,就当陪你了。”
你无碍,我有碍呐!
谢莫言在心里疯狂呐喊道,我的长明灯,我的蒲团,我的叫花鸡,全都没了!谢翌虔诚的上了一炷香,就老老实实的跪在了冰凉的青石上。
谢莫言忍了半响,还是没忍住,将右手边的一个蒲团推到了谢翌的腿边,“翌哥哥,你垫个蒲团罢。”谢翌想了想,欣然接受了。
三人默默无言,一副要跪个地老天荒的模样,谢莫言困的摇摇欲坠,若不是有梅儿撑着她,只怕是早要躺在地上了。
“莫言妹妹。”
“啊?”
谢莫言清醒过来,偏着头问谢翌,“翌哥哥唤我嘛?”
谢翌点点头,面上似有纠结之色,“莫言妹妹,我与你说两句话,希望你不要生气。”谢莫言掩着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翌哥哥问就是,莫言绝对有问必答。”
谢翌迟疑的说道,“我今日观大伯父的样子,对你还是十分关心的,他似乎也不想重罚你,你为何……”
两人面前,铺天盖地的都是灵位,无数盏长明灯微弱的火光汇聚成了一大片,不仅没有照亮这空旷的祠堂,反而像极了隐没于黑暗中要吃人的鬼魅,张着血盆大口,像是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吞噬殆尽了。
谢莫言抬眼,没心没肺的笑了一声,“因为莫言不讨人喜欢呗,三分的火气被我硬生生的拱成了五分。”
谢翌皱起了好看的眉头,“莫言,你莫要钻牛角尖了,伯父还是很关心你的。”
谢莫言“哦”了一声,心想他关心谁,与我有何干系。
谢翌见谢莫言如此的油盐不进,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莫言,长夜漫漫,你我兄妹二人不若趁此机会,促膝长谈一番如何?”
谢莫言笑意吟吟的点头,“翌哥哥说,莫言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