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好意思。”小鹊拿起一块放嘴里,一口咬下,闭上眼睛面上表情陶醉,嘴角溢出汤汁。
看得黄琉口水直流,可保温瓶被抱在怀里,他不好意思抢,等等!他面色突然一变,因为他想起了小鹊那句“多不好意思”,不应该说“很好吃”?不详的预感腾升。
“其实我不想要的,但师兄你硬要塞给我,不要就是不给师兄面子。却之不恭,小鹊谢了,拜拜!”说完转身离开。
黄琉定定看着小鹊离开,也不好阻拦,深怕再来一场闹剧。
“师兄,以后有好吃的,记得找我!”
黄琉差点摔倒,一次我都怕了,还有以后。他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要把最后的香气留在心底。
为什么这样,明明属于我的狗肉,突然间就没了,这比煮熟了的鸭子飞了更惨。他细细回想原因,想到其中一个可能,矛头直指沈潮。
就是这小弟,如果不是来找他,就不会弄出这么多事,还我狗肉,现在就找你算账!他虽然不知道沈潮在哪,但对方极可能在一个地方——金屋!
“牛头,表现得不错!”左手声音突然响起。
黄琉根本不奇怪,找小晴要联系方式时,他就知道左手会过来,更何况还有那场闹剧,这死鬼怎么可能错过。
“这不废话,黄大师出马,任何问题都不是问题。”黄琉淡然道。
“可问题是狗肉没了!”
“死鬼找死是吧!”黄琉心头滴血。
“左大爷已经死了,你威胁不到左大爷。”左手才不怕。
争吵中,黄琉到了金屋,敲门没有回应,他把左手塞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别老是这一套,来点新鲜的。”左手爬出来,钻进锁孔,咔嚓一下把门打开,“自己进去看!”
门都开了,黄琉也就没了顾忌,进屋关门。
屋子里显然是没有人,很久没有住过了。
居然不在这里,沈潮到底去了哪里?
“先坐下,在慢慢想!”左手提醒,“你找他好像很急,什么事?”
黄琉将今天的事告知左手,左手沉思一阵才开口,“他就一个二世祖,公司的事,你认为他有话事权?”
“别说话事权,恐怕连知情权都没有。”黄琉摇摇头,“一向形象良好的公司,突然间出来这种事,而偏偏不知哪冒出来的二少爷在这时接手公司事务。”
“你是担心小弟被他弟弟搞了!”左手道。
黄琉满头黑线,说话能不能文明一点。
“左大爷说的是事实,有时间想文明话,倒不如好好思索怎么解决问题。”左手不屑道。
“喂,牛头!左大爷有个不详的预感!”左手大叫道。
黄琉差点被吓道,“别一惊一乍,有话就说。”
“沈潮会不会已经被他弟弟干掉了,埋尸荒野,或者沉尸大海,不然怎么会突然间就失踪了呢?”左手道。
“不可能!沈老二刚刚高调现身,所有眼睛都盯着他,估计不会如此明目张胆。收楼事件,恐怕已让他焦头烂额。”黄琉道。
“这个小弟弟,左大爷总觉得不简单!”左手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一切还需要见到沈潮才能问清楚。”黄琉知道事情急不来。
“这事不提,还有另一件事让左大爷十分不爽,从会所了就带回一锅狗肉?你是不是男人,有没有责任心……”
啪的一下,黄琉直接将左手扔下地面,狠狠地踩上几脚。
“如果不走的话,连狗肉都没了!”踩完后,他淡淡道。
“嗯?你怕他全吃了?”左手问道。
“嗯?”黄琉点点头,“在会所里,我始终有种隐隐的危机感。”
“你轻易就把他请来的蛋散全部搞定了!”左手道。
“正因为如此才古怪,那些人不是危机感的来源,危险另有所指。”黄琉道。
“是什么?”左手问道。
“会所我检查通透,不可能是会所本身的东西。”顿了顿,黄琉才道,“那只可能是邓钱本人!”
“他?从你的口述中,他并没有出彩的表现,不但节节退让,女子发大招时,还需要三位师兄保护。”左手感到诧异。
“你想想第一次见邓钱的情景,他还躺在**奄奄一息,翻手间,该死的人就全死了!”黄琉对于此事的印象极为深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