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黄琉很小声的回答。
“我怎么不知道?”水柔道。
“我认识的人难道你全部认识。”黄琉咕噜,“更何况,等下的婚宴不久认识了。”
“原来还是不认识。”左手嘲笑道。
水柔没有直说,而是道,“那他要你做什么重要的事?”
“既然是重要的事,当然不能乱说……”说到这里,见到水柔眼睛盯着他不放,黄琉连忙干笑两声,“当然你绝对可以知道,新郎要我做的事,简单说就是未雨绸缪,我主动为新郎做的,说不定今晚就能用上。”
“今晚洞房,如果用上了,岂不是给帮助新郎增加春宵的含金量!嘿嘿,这一点左大爷喜欢。”左手激动了,“对了,不会是你也上阵……”
啪!踏踏!
黄琉直接将它扔到地上,还踩了两脚。
水柔则是往另一方面去想,“找你这样说,也可能今晚用不上,甚至乎永远都用不上。”
“哈哈……对!所谓未雨绸缪不就是这样。”黄琉尴尬一笑。
“也就是说,全是废话。”水柔道。
“不!有几率用上的,就不是废话。”黄琉坚决反对。
“小概率事件是不可能发生的。”水柔没好气道,“好吧,你要准备什么?”
两位贝家的青年,早就跟回来了,对于黄琉的举动,十分不满,而且听到黄琉刚才的话语,就更加不爽,这明明是胡扯,居然还说得理直气壮,脸皮如此厚之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心中也不禁有点佩服。
因为他们这种道门大家,最注重的就是颜面,自己的行为举止都要以此为规范,人的一生可以说是极为束缚,活得并不自在。不过他们也有另一样东西终生伴随,就是自豪感。有得有失!
此时听到水柔的问题,两人都竖起耳朵听着,非常好奇。
“哈哈!”黄琉大笑,转头看了看两人。
两人马上左右看看,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见状,黄琉低声开口,语气神秘无比,“我可以为新郎选择一段最适合的路,让他被新娘回房的时候可以省点气力,留在晚上的时候用!嘿嘿……啊!”
还没有笑完,耳朵传来一阵剧痛,黄琉惨叫,“痛!痛!”
旁边的两位贝家之人,已经目瞪口呆,这人不但脸皮厚,而且十分无耻。这话如果被新郎听到了,新郎一定会视他为知己,如此好兄弟,到哪里找。
两人对看一眼,心中有着同样的想法,这人虽然无耻脸皮厚,但是做事的有点靠谱,日后结婚的时候,是不是要请他当伴郎。
“这里很多人,先防手好不好。”黄琉求饶。
“没正经!”水柔骂道,松开了手。
黄琉觉得耳朵发烫,撕裂感不断传来,他委屈地轻轻揉揉耳朵,心中咕噜,这样做我还不合适为了大家,不找好路线,若有紧急情况,我们怎么走。
水柔看着他,当然能够读懂他心中的想法,眼神中也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我当然知道你的心思,我这是在配合你,如果我不这样,就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这个我不信。”黄琉回应道。
水柔微微一笑,又伸出了手指。
“信!信!我当然知道你的良苦用心。”
黄琉败下阵来,在贝家闲逛了一会儿,就停下来。因为他终于找到了目的地,当然,不是厨房,而是宴席位置,这里摆满了桌椅,上面摆着一些点心小吃。
对于喜糖,黄琉没有太大兴趣,花生倒是不错,很快一桌子的花生就被黄琉吃完了。他看看旁边两位,“两位怎么不吃?”
“宴席还没有开始!”两位没好气道。
“没有开始就不能吃?”黄琉问道。
“不是!”两人回道。
“那就是了,吃吧!别客气。”黄琉道,“不要太拘谨,参加婚礼就应该高兴自在,你看你们这样子算什么!吃吧!”说着给两人递了两颗喜糖。
两人接过,心中不停咕噜,这混蛋脸皮太厚了,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人,跟他在一起都觉得丢脸。两人突然间对刚才升起让黄琉当伴郎的想法感到非常羞耻,若是请了他,自己丢人都丢死了。
“花生都没了。”黄琉有开口,“怎么这么少,要不你去看看哪里还有花生,作为客人,我也不好乱走乱找。”
被黄琉点名的青年面色难看无比,就想开口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