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落!血飞!人倒!
虽然黄琉做了最大的努力,但是依旧无法阻止悲剧的发生。
“汤鹤长老!”汤家之人全都惊呼起来,全都冲向汤鹤跟前,快手替他包扎伤口。
……
“与你的想法有点出入!”汤家家主开口道。
“难道是汤羊长老?”幽帆吃惊道。
玉牌另一头又是一阵沉默。
黄琉深深皱着眉头,面上是深深的疑惑,“为什么这样……”
“五哥你别怪我!是你要割袍断义,是你要杀我,我为了自保迫不得已出手。”汤羊已经站起来,冷冷地看着躺地上的汤鹤。
“你……我……只怪我太过感情用事,你……已经不是我的好七弟……”汤鹤喘着大气,说话时又吐出一口鲜血。
“汤鹤长老,您别说话了!”有人劝道。
一句“七弟”,让汤羊身体一震,眼中悲伤一闪而过,旋即恢复冷漠,“你身受重伤,就算我不动手,你也活不了,我没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说完汤羊一转身,来到第七块石碑前,举起手掌,啪的一声打下去,石碑裂开!
开玩笑,第七块石碑若是被你打碎,我可要受罪!刚才一个不留神让你偷袭汤鹤得手,这一次可没这么容易!黄琉把青光对准汤羊。
汤羊身旁的青草疯长,缠住他的身体,让其无法击下第二掌。
嗖嗖!
两件暗器从旁边射向汤羊,汤羊大喝一声,把缠身的青草震裂,跳跃躲过暗器。
“你们胆敢偷袭长辈!”汤羊怒视发暗器之人,正是他的子侄。
“汤羊长老,我无意冒犯您,但是石碑绝对不能破,请长老远离石碑。”那人不卑不亢回道。
其他人齐声附和,还拿出武器与汤羊对峙。
“这是你们逼我的!”汤羊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匕首一翻,对着他们功过去。
几人被汤羊打得狼狈无比,纷纷后退。他们联手本可以轻易制住汤羊,但碍于其长辈的身份,所有人都不敢使用全力。
“你们……不要……留情……不然南穴要破!”汤鹤提醒他们。
汤鹤的话让他们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关系,其中一人一咬牙,“汤羊长老,你如果再不停手,修怪我们手下无情!”
汤羊没有理会他们,依旧急功。汤家的人对看一眼,点点头,全力攻击。
汤羊年老,加上已跟汤鹤激斗好几次,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被制住。
“汤羊长老得罪了,此事我们无权做主,等待家主处理。”
汤羊面上非常淡定,甚至还露出笑容,“南穴的石碑,只有我与汤鹤能够重塑,你们之中可没有人有这个能力。”
在场之人愕然,面面相觑,汤羊的话直中要害。
“放了我,还能稳定石碑!”汤羊道。
这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显得异常刺耳,因为刚刚就是他要破开石碑,众人才制住他,如今他说要稳定石碑,这话任谁都不相信。
咔咔!
第七块裂缝增大。
“你们考虑的时间不多,尽快做出决定。”汤羊冷冷道。
汤家之人全都面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一滴滴汗水,他们正处于抉择之中。
黄琉摇摇头,当局者迷,汤家家主既然放心留下他们镇守南穴,说明其已留有后手,根本不担心石碑全破。奈何汤家之人因两长老翻脸之事心神大乱,无法平静思考。
突然间,黄琉感到眼前一黑,他连忙发动第一绝招,滚开几米之外才跳起,却发现四周没有丝毫动静,不过眼前依然黑着一片。
黄琉奇怪,抬头看看,当他发现黑暗根源时,不禁张大了嘴巴——
光罩之上一直覆盖植被,经过“拔苗助长”之后,光罩几乎全是青绿。但是此时的光罩影响大部分变成暗褐色,茂盛的草木消失,仿佛全部化成了灰烬。
黄琉第一时间看向幽帆,那里还保留着青绿,因为小山般的大鲵又不是草木,它不会掉色。幽帆还是静静地等待着血莲子的发芽生长,一人一兽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