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传来,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只见那个面容狰狞的人缓缓开口说道:“醒了?醒了刚好啊!醒了才有好戏看呢,嘿嘿嘿……”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个发力,像扔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一样,毫不留情地将杜小红直直地扔进了冰冷刺骨的湖水中。
只听“扑通”一声巨响,杜小红瞬间被湖水淹没。她惊恐万分,拼命地挥舞着双臂和双腿,试图让自己浮出水面。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她的身体不断地下沉,冰冷的湖水迅速灌入口鼻之中。
就在这时,杜小红想要张口呼救,但还没等她发出声音,站在湖边的温糖糖便恶狠狠地拉紧了套在杜小红脖子上的绳索。每一次杜小红试图喊叫,温糖糖都会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扯,将她再次拉入水下。如此反复多次,杜小红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轻易出声呼救了。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每喊出一次,温糖糖手中的绳索就会无情地收紧一分,而她整个人也会随之深深地闷入水中,大口大口地呛入冰凉的湖水。那种无法呼吸、濒临死亡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恐惧和绝望。
就在杜小红被那股汹涌的水流呛得几乎要昏厥过去之时,温糖糖终于觉得火候已到,手臂猛然发力,一把将杜小红从水中拽了出来。
杜小红浑身湿漉漉的,大口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而惊恐。然而还未等她缓过神来,温糖糖竟又是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手刀劈下,杜小红只觉眼前一黑,便再次失去了意识。
紧接着,那人动作娴熟地将昏迷不醒的杜小红收入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神秘空间之中,然后转身迈开大步,朝着村子里疾行而去。
一路上,他身形如风,脚步轻快,不多时便来到了那个声名狼藉的二流子家门口。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晚响起,仿佛要将这黑夜都给敲破一般。
过了一会儿,屋内终于传出一个男人极不耐烦的吼叫声:"谁啊!大晚上不睡觉,烦不烦啊!"这吼声如同惊雷,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敲门者并没有因为男人的怒吼而退缩,她依旧静静地等待着。又过了一小会儿,只听屋内那个男人烦躁地嘟囔道:"到底是谁啊?这么晚还来扰人清梦!"紧接着,便是一阵拖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当房门被打开一条缝隙时,一个略带疲惫和恼怒的男声传了出来:"干什么呀?"这时,门外的女子轻声说道:"是我,知青院的温糖糖。"她的语气平和温柔,似乎完全没有受到男人恶劣态度的影响。
然而,屋内的男人却并未因此而有所收敛,他依然用那种不耐烦的口吻回道:"知道啦!大半夜的找我有啥事?"说罢,便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就在温糖糖准备再次敲门的时候,忽然听到屋内传来"咚"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突然坠落到地上。她心头一紧,但还是强自镇定下来,心想也许只是屋里的东西不小心掉落而已。于是,她便站在门外静静等候着,心里暗自琢磨着这个被大家称为二流子的男人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开门让自己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内始终没有再传出任何声响。正当温糖糖有些犹豫是否要继续敲门时,屋内终于传来了那个二流子略显虚弱的声音:"门……门没锁,你直接进来就行了。"
她站在门外,轻轻地解开绳索,将被捆绑得严严实实的杜小红给放了出来。那根粗绳紧紧地缠绕在杜小红纤细的身躯上,仿佛要将她的生命力都束缚住一般。
她毫不费力地拎起杜小红,就如同拎着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仔一样,径直走进屋内。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决然和冷酷,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当她走到床边时,手臂猛地一挥,只听见“咚”的一声闷响,杜小红便像一件被丢弃的物品般,重重地砸落在那张柔软的大**。床铺上的被褥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微微颤动着。
“喏,给你送个媳妇来啦!明天你也不必再去提什么亲了,只管想办法把这件事坐实就好。”温糖糖面无表情地说道,仿佛刚刚所做的一切对她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桩。
说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眉头微皱,心中暗自叹息道:“唉,这个身子骨还是太弱了些呀!要不然,怎会仅仅拎这么一点东西,手就开始疼痛难忍了呢?”
此时,一直呆立在一旁的二流子终于回过神来,他战战兢兢地望着**的杜小红,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几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开口问道:“你……你既然如此厉害,为何不干脆直接将她弄死算了?非得这样折磨她,让她受这般罪不可吗?”
说这话的时候,二流子的声音明显在发抖,显然是对眼前这位看似柔弱却手段狠辣的女子充满了恐惧。
“弄死她,那不是就便宜她了吗,送给你,不是她自己很想的吗,既然她安排好了自己的后路,那就好好享受吧。”温糖糖完全没搭理二流子。
“你最好给我看好了她,估计你也不想再受一下肋骨断裂的滋味吧。”她拍了拍手,很是不削的说道。
二流子想到此时身上的疼痛,想到那天去医院路上那要窒息的感觉,身子瑟缩了一下,连连回话“不敢,也不想再受一次那个罪,杜知青我会看好的。”
温糖糖对着他扫视了一圈,从空间掏出一盒东西,放在桌上“这是一盒续骨膏,麻烦你尽快好起来,帮我看着她,当时她怎么跟你说的,你就怎么做,不许手下留情。”
说完没等对方回答,直接走人了,她知道就二流子这个胆小怕是的胆量,他什么都不敢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