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己打听到的消息,不是分居。那就很少奇怪了。
楼上扫视了一圈,倒是找到了一些钱,可什么账本类的东西,一个都没找到,不都说当大官的都喜欢记账吗,难道是没放在这里,这个也有可能。
她又仔细的把屋子扫视了一圈,准备走人时,听到外面传来的一个男人的声音“哥,你今天走门没锁吗?”
“不可能啊,锁了。”
“你看看呢,这个锁没锁,你估计今天走的时候忘记了吧。”
“嗯。”
在楼上翻找东西的温糖糖,听到这个声音吓了一跳,赶紧找个地方躲了起来,咋回来人了?突然她想起来了,这个是七十年代,在这里上班后中午都是回家吃饭或者吃食堂的,显然这个陈方建是回来吃饭的那伙人。
“哥,你先睡会,饭我来做,做好了喊你,你这一天天的不是上班,就是去医院照顾老丈人,很是辛苦,这些小事还是我来就行。”
“行,那就辛苦你了。”
说完不久,就听见楼梯口那边传来皮鞋踏在木地板上的塔塔声,她屏住呼吸,生怕被从外面走过的人听见,还好这个人是去隔壁房间的。
就听见啪的一声关门声,又是一阵脚步声,之后就安静了下来。
温糖糖总觉得自己要被瓮中捉鳖了,他们是主导者,自己就是那个鳖。
还没等她冒头呢,就又听见楼下传来一个声音“哥,我来打下手,这样快一点。”
“嗯,行,来把这个菜洗了。”
温糖糖从房间出来,脚步特意放缓,先来到主卧那边,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的人呼吸比较匀速,是睡着了,他又来到栏杆处,厨房的门这个时候关着,隐约能看见两个在忙乎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