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整个世界都被黑暗所笼罩。
当所有人都休息的时候,温糖糖从空间掏出画纸,趴在大桌子上面,把手电筒照亮整个屋子,又从空间掏出一个闹钟,定了一个两个小时的时间。
两个小时是人从浅睡眠的时间朝着深睡眠发展。
掏出画笔,对着纸上开始画了起来。
上次蒋倩跟王芳来麻花大队看她的时候,问她是不是画的是国画,她记得当时没回答这个问题,实在是因为她虽然会画国画,可要真论起来的话,她其实并不喜欢国画,国画给人的感觉太庄严,严谨,高高在上的感觉。
她还是喜欢自己的Q版画画,这个是集合漫画、动画、简笔画在一起的,她自己创建的画风,怎么随意怎么来。她想把画画出来的效果,是让人看了之后眼前一亮,首先考虑的是看完画之后,整个人身心愉悦,而不是一幅画出来,让人看了朝着画技上面去评判。
温糖糖觉得自己只是普通人里面的一众小员,所以画画当然不要那么严谨。
想到这里,温糖糖就认真、仔细的开始画了起来,拿起画笔的时候,她才感觉好像又回到了前世。在闹钟响起来之前,两幅画终于画了起来。
温糖糖仔细端详着这两幅成品,轻轻地摩挲着手中已然完工的两幅画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极为满意的笑容。
看完之后,她心满意足的把两幅画小心翼翼的收入空间里面,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同时还惬意的打了一个哈欠。
她转头朝着闹钟放在的地方看了一下,两个小时还不到,还差十分钟,看到这个时间她点了点头,看来她的绘画水平没降低。
把闹钟收入空间,轻轻地推开房门,随着那个破旧木门的“咯吱”声响起,木门被人推开,她迈步走出房间,把全身置于黑暗之间。
夜色温柔,宛如一位低眉含笑的佳人,轻轻洒下银色的光辉,为大地披上一层梦幻的薄纱。
温糖糖看着眼前如此美轮美奂的夜色,她终究没忍住想留住此时的美景,一个没忍住,从空间掏出相机,稍微调整好相机的焦距跟光圈等参数,之后毫不犹豫的按下快门,对着朦胧的夜色中她认为值得留恋的地方,直接拍了下去。
拍完之后,她收起相机,深深地看了一眼月色下的村庄,朝着知青院走去。
来到知青院,推了推院门,没推动,她来到围墙处,退后几步来了一个助跑,直接翻身进入院中。
来到女生宿舍的时候,她掏出一个匕首,插入门缝里面,用匕首慢慢的挪动木门后的门栓子。
当打开女生宿舍房门时,借着月光看见炕上躺着的几个人,当时自己睡在这里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跳出来看见几个头挨排排的排着,怎么看怎么感觉有点毛骨悚然。
她从空间掏出一小瓶乙醇跟一小块手帕,她把乙醇倒在手帕上,放在几个女知青的口鼻处,这次只是想自己安心的做事,并不想把人弄的太死。
把几个女知青迷晕之后,她又掏出她提前准备好的东西,一管子浑浊的水,她拿出来仔细的晃晃,鞋子也没脱,直接跳到杜小红的炕,弯下身子,捏住她的嘴巴,把那管子对着她就倒了下去。
倒了半管子下去后,温糖糖转移了一个位置,来到沈思嘉这边,低着头同样倒下管子里面剩下的水。
这个是要药丸磨成的粉,伴在水里面,水太苦,两个人喝下水之后,带动他们的眉头直皱,那眼皮不断的在打颤,想醒又因为乙醇的作用醒不来。
她看着两个人都喝了下去,邪魅一下,自己今晚来知青院的事情办成了。
下炕之后,站在门边感知了一下几个知青,没有一个人是清醒的,随意她把门给带上,走出院子。
为了不让别人知道有人来过知青院,她出知青院的时候,她还是翻墙出去的。
没多大一会就来到自己的小院,躺在炕上准备入睡,只是这个炕她感觉太硬了,只能起身从空间掏出床垫,垫在身子下面。
垫好垫子之后,她躺了下去,感觉还是这个舒服啊。
翻来覆去的没睡着,既然睡不着她就把之前从沈思嘉那边偷过来的手镯拿出来看看,看见外面还被一圈的红绳缠在上面呢,想也没想就掏出剪刀开始剪了起来。
温糖糖等把红绳都剪开的时候,才知道为什么沈思嘉东西不见的第一时间是来问她要了,因为这个镯子本来就是原主的。
要不是看见这个镯子,带给她的熟悉感,她都没能从原主记忆中挖出关于手镯的印象。
当时,原主家里突然遭受变故的时候,原主妈妈来不及跟她说什么,只知道她妈妈从房间哪个犄角旮旯掏出一个木盒子来到原主面前,打开那个颜色古朴的木盒子,从里面拿出现在的这个手镯,递到原主的手里,当时她妈妈说
“闺女,你一定要保护好这个手镯,这个手镯是你外婆传下来的,说是传女不传男,你一定要保存好。”原主当时也答应了,可是随着下乡后的日子,她天天跟在一个男人身后跑,早不记得这个镯子放到哪里去了。
原来早被沈思嘉偷去了,那这次沈思嘉的手镯不见了,她才那么肯定是温糖糖拿的。
更为惊奇的就是这个手镯,竟然跟温糖糖那一世开启空间的手镯是一模一样的,难不成是一对?想到这里,温糖糖可开心了,既然那个手镯有空间,那这个手镯有什么呢。
好奇心的驱使下,直接觉也不睡了,直接拿起刚才的剪刀对着手指就划了下去。
一剪刀下去,鲜血直流,她没舍得浪费一点血,赶紧把那个血滴在手镯上,可是这个手镯对于她的血,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是因为自己不是女主,自己的血所以没用?”温糖糖低声呢喃着“可是不对啊,这个手镯是原主的,怎么又会对原主的血不感兴趣呢?”问题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