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个身高腿长的男人,来到湖边后,就快速的脱去身上的衣服,由于没有衣服的遮挡,男人此时那宛如雕塑般的完美身材,展现在她面前,他的线条流畅而有力,展现出雄壮的美感。
温糖糖看着男人那身材,很是没出息的咽了下口水,实在是男人的身材太诱人。
只见男人脱完衣服后,就朝着湖里走去,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直到看不见男人那坚挺结实的背景才舍得移开眼睛,身形是看不见了,可能听见湖里那哗哗的水声,这个时候月亮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咋的了,直接躲进了云层里面去。
月亮躲起来的时候,整个世界显得暗淡了起来,她想趁着黑暗的时候正好闪身走人,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要走回去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刚才男人脱衣服所站的地方。
她从躲着的石头后面,慢慢踱步出来,走到那堆衣服边上,走的时候朝湖里看了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个丑不拉几的蛙泳,搞得真的跟个大青蛙一样,她一下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谁?”湖里的男人听到女人的声音,赶紧的收住那甩出去的大长腿,朝着岸上的女人看过去,在他的眼中此时岸上的女人,在月光的照耀下,感觉她的全身都被莹莹金光包裹着。就是她此时的姿势不好看,看着她的方向,估计自己来之前,人家就在这里了。
“这位同志,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这里,但是我现在不方便,麻烦你转个身。”湖里的男人朝着温糖糖说道,说这话的时候还把自己的身子朝着水里埋了埋 。
温糖糖看见他这个怂样,直接翻了一个白眼,“你慢慢洗吧,我先走了,你也没把自己都埋进水里了,你的身材我都看光了,不错,继续保持。”
这个声音一出来,沈知才浑身一震,围绕在他身边的水,随着他身躯的震动,产生出一连一连的涟漪来,男人看温糖糖要走,着急的喊了一声“你是温同志,温糖糖是吗。”
额,她那个要抬起的脚,听到这话落了下来,谁能告诉他,为毛河里的男人认识自己,那自己下次怎么面对这个男人啊,一个女人大半夜的不睡觉,在河边看男人洗澡,这个话要是传出去,还不知道怎么炸裂呢,前有跟野男人私奔,后有看男人洗澡,这,这·····
想到这里,为了不自己迫害自己,她赶紧出声“不是,你认错人了。”说完也不接着说话,朝着知青院那边走去,不留一丝留恋的背影留给了对方。
沈知才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他看见温糖糖要走人,澡也不洗了,赶紧上岸穿上衣服,就朝着温糖糖走的方向奔了过来,到底是身高腿长啊,在温糖糖走到半路的时候,他就截住了她。
“温同志,你别着急走啊,看看,是我啊。”沈知才好不容易才遇见她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让对方走呢。上次在辽省,温糖糖把那个敌特的资料上交后,他们不放心,总觉得他们在那边搜查的时候,没搜到到那个包,到最后确是温糖糖上交的,防止有什么遗漏掉的信息,就把温糖糖的背景调查的一清二楚。
这个信息查完之后,让他看见京市温家,再看他家的地址,他觉得是不是太巧合了,同时心里又是一阵激动。
他记得他的爷爷跟他说过,他跟温家有一个娃娃亲。当时跟他说的时候,他已经有十四五岁了,那个时候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对娃娃亲很是排斥,认为这个都是老一辈子留下的老思想,现在已经不流行娃娃亲了,所以当爷爷跟他说娃娃亲时,他根本没听,也不知道是温家的大闺女,还是小闺女。
在他给爷爷打电话等待的那几分钟时间里面,感觉过了几个世纪一样,一直在纠结万一定的是大闺女怎么办,心中想着怎么换成小闺女,那如果定的是小闺女,这个女孩子跟自己当初一样排斥怎么办。
沈知才在这个等待的时间里面,脑中闪过很多种可能,他希望是温家的小闺女,如果真的是这个小闺女,不管对方愿意不愿意承认这个娃娃亲对象,自己都想赖上对方。
当从爷爷口中说出来定的娃娃亲对象是温家小闺女时,沈知才觉得上天是不是听到了自己的祷告,让自己心想事成。那一刻他觉得他要开心的发疯。
知道有一个修路的任务,正好在麻花大队,也就是温糖糖在的下乡的地方的时候,他第一个申请了这个任务,不管别人怎么跟他说,这个任务的难度有多难,他都想接下来,因为那里有自己一眼就看上的女孩子。
甚至都把女孩子知道娃娃亲对象,排斥的反应都想到了,如果对方排斥,那自己就耍赖,赖也要赖上她,总之,他认定的人,不想让对方跑了。
今天他们来到麻花大队,沈知才想把事情安排一下,就找个借口来见温糖糖,可是山里的情况有点负责,就拿他们安营扎寨的地方来说,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块方便安营扎寨的地方,好不容易把窝安排好了,才支起大锅,做饭。
等一通忙下来,抬头看看天色才知道,已经月上高梢了,他认命的叹了一口气,下山找河洗澡。在河里还在寻思自己找什么借口才能接近温糖糖,可没想到当他知道有人偷看自己洗澡后,转身就看见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站在离他不远处。
只是这魂牵梦绕的身影,留给自己一个背景,就想跑,他哪里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赶紧的穿上衣服,就追了过去。
温糖糖被沈知才这么一拉,迫使她不得不回头,借着月光她也终于看见是谁了,开口也就叫了出来“沈知才?不是,你咋在这里呢。”
她是好奇啊,这个年代的当兵的任务也不少啊,前几天在辽省,这几天都到黑省了,要不是知道他是当兵的,她都要以为对方是不是跟着自己来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