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太冷,热气成了蒸腾的白气儿,仿佛使劲一吸,白气儿裹着香气儿顺着鼻子就进去了。
大眼越吸捂肚子的手越使劲。
“哥,我咋觉得越吸越饿了。”
“废话,光闻味儿就能饱了,还用吃饭干啥?”
大眼:“呃,大哥说的对!”
熬到做完肉饼不够,再来碗鸡蛋汤。
“赶紧进屋洗手吃饭!”赵燕招呼着。
孙红梅跟在她后头把两盖帘肉饼端进去。
没炒菜,今儿就是肉饼跟鸡蛋汤。
大头想抓,又被孙红梅拍了手。
“再等会儿!这盖帘是我做的、这盖帘是赵燕做的,你们尝尝谁烙的好吃。”
还有这种好吃!
总算没人管他了,大头左右手各自抓了一个,咬一口左手的、再咬一口右手的。
“大头咋样?”
孙红梅跟赵燕都等着他的评价。
他伸着脖子使劲咽下去,“没尝出味儿来,让我再吃几口!”
吃完这两个,后头两个才细嚼慢咽。
“我娘的好吃!”
孙红梅心想,亲儿子肯定向着亲娘,又问卫民。
卫民:“弟媳的好吃。”
孙红梅翻白眼,就不该指望他说自己好话!
“卫军?”
卫民:“我媳妇的好吃,媳妇你太厉害了,有点像那天吃的肉饼!”
冯雪柔:“确实是二婶的更好吃,皮子更薄,但是不破,里头的馅儿也香。”
孙红梅不信邪,尝了赵燕做的,肩膀耷拉下去。
她烙了那么多天的饼,还不如人家烙一次的!
孙红梅的模样叫人看着有些心软,这些天确实不知疲惫得做了好久。
“不就是烙饼,大嫂你想学我教你。”
“真的?”她会教自己?不怕抢她风头?
赵燕:“当然。多几个人会正好省的想吃饼都叫我做,我就得天天在家做饭了。”
孙红梅:“……”
嗯,有道理!
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不一定徒弟学出来就差。
啊呸,什么徒弟师傅,没有没有,妯娌之间搞那么复杂干什么!
两个人挨着坐,赵燕边吃边说,其他人也听着。
做饭的老手一听就会,上手弄两回基本就熟练了。
孙红梅迫不及待,见饼吃完了,隔天又兴冲冲做肉饼,用赵燕教的法子。
“好吃!”
“稍微有点咸。”
孙红梅仰着脑袋,她就说她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