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这时,霍斩司的电话打了进来。
南安芯迟疑了下,小心翼翼走到女厕,接起电话。
“房租250一个月,租不租?”
这令人羞耻的字眼,让南安芯想起了之前她询问霍斩司自己值多少的一幕。
霍斩司:“我买了你住的小区,现在我是你的房东,给你250一个月,你要是不租,就把那晚你和房东打斗损坏的家具,全部赔给我。”
“……”
好阴险的资本家,这不就是要她非租不可么?
南安芯咬着牙道:“为什么250一个月。”
毕竟这个字眼,分明就是在羞辱她。
“因为你穷,不想你有负担,另外方便我去睡你。”
霍斩司随意几句,就像几把刀一样,朝南安芯的尊严狠厉捅了几下。
她很气,可是她现状也是如此。
“谢谢你考虑这么周到。”她是挤着嗓子眼说的。
霍斩司轻笑:“不用谢,住进来好好表现报答我就好。”
“可是我不租,我把弄坏的赔你就是。”南安芯从霍明杰拿到的五万块,转了一万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