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牛顿生怜悯之心。
“你有什么好难过的?!”
陈怡梅愤愤的责问。
“其实……我曾经也算是个孤儿吧。”
陈二牛忽然感同身受起来。
“原来都是可伶虫!还在这里撕着彼此的伤疤,好!好极了!”
陈怡梅突然笑了起来。
陈二牛呆若木鸡的坐在**,一阵发呆。
这女人,真是令人难以琢磨。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翻脸比翻书还快。
突然,陈怡梅扑了上来,堵住了陈二牛的嘴。
陈二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嘴边传来揪心的疼痛。
“疯女人?你发什么神经?”
陈二牛怒了。
陈怡梅真是疯了,咬破了他的嘴唇。
“这就是你乱叫我媳妇儿的代价!”
陈怡梅吃吃的笑了。
“我叫你咬我!”
陈二牛摸着嘴角的血,将陈怡梅扑倒在卧铺上,以牙还牙。
比啃嘴,谁怕谁?
陈二牛死死的抱着疯女人,狠狠的咬了上去。
“噗嗵!噗嗵……”
陈怡梅拼命的捶着陈二牛的后背,力道很大。
陈二牛自忖抗揍的能力还是不错的,这个时候,都差点儿被捶的一口气喘不上来了。
不过,很快陈怡梅的手,就停了下来,不再继续猛捶了。
取而代之的是,紧紧抱住了陈二牛,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哗啦——”
铺位太窄了点,两人一翻滚,就滚落在过道里。
强烈的撞击,陈二牛觉得自己的骨头散架了。
而此刻,怀中娇躯的头也被磕在卧铺的铁架上了。
两人相视一笑,拽着铁架子,爬了起来。
陈怡梅小脸绯红,只觉得烧的厉害,而陈二牛这货,也是汗珠子涔涔直冒。
“我们一定是疯了!”
陈怡梅抬头努力的看着窗外,呢喃低语。
“我们这是做什么?”
陈二牛嘀咕着,点了一支烟,将两道笔直的烟柱从鼻子了喷了出来,稍微平静了一下扑扑的心跳,问,“你要不?”
陈怡梅犹豫了一下,撇下陈二牛嘴里的烟,一手抱着腿,坐在**,将腮帮子搁在膝盖上,一手翘着指头,深深的吸了一口,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吹出了两个烟圈儿。
居然是个老烟枪!
“我好饿哦!有没有什么吃的,你?”
陈怡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