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牛的嘴。
这色魔,居然在吮吸她的脚心!
“你……干什么?”
雷蕾一脚踹在陈二牛的脑袋上,直接把他踹翻在地。
“你……这个疯子!”
陈二牛甩了甩嗡嗡的脑袋,破口大骂。
好心救人,换来的却是如此狼心狗肺的酬谢。
雷蕾脚上的力道很大,只踹得陈二牛双眼直冒星星。
这过河拆桥,也太快了吧?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该过来救人,就让雷蕾被吊在这里好了。
“你这个变态?卑鄙,下流,无耻之徒,我跟你……”
雷蕾的发飙,戛然而止。
因为,她弯过自己的脚掌,看到了脚心之上的圆形小孔。
看来,真是自己错怪了陈二牛。
陈二牛这是在救人。
只是……这奇葩的施救方式,让她有点接受不了。
“骂啊,继续骂,怎么不骂了?”
陈二牛爬了起来,一脸愠色。
“……”
雷蕾嘴唇翕动,终究还是没有低头认错。
要他给这个流氓道歉,认错,门儿都没有。
一想着自己的“红色内胆”还在陈二牛的手里,雷蕾就生不如死了,小脸一片血红,臊得无地自容,那还有道歉认错的心事?
“死狗,你想咬我?放马过来试试,敢咬我,老子炖了你!”
陈二牛看到一边的黑狗,凶相毕露,吼了一嗓子。
“汪汪汪……”
黑狗摇晃着尾巴,怂了。
“你跟一条狗较什么真啊?”
雷蕾不免莞尔,小声咕哝。
“汪汪汪!”
黑狗成了精了。
不同人语,它确实听懂了主人的话,这串狗语,表示赞同。
“大毛……你说,谁这么缺德,在这里下绳子套?”
陈二牛的生气,来的快,去得也快,诚心想气气雷蕾。
“这是我家的林地,你说还有谁?”
雷蕾想起来了,很是无语。
她爷爷嘱咐过她,树林里有捕野猪的陷阱绳套的事情。只是遇到陈二牛逃入树林,一时就给忘了。
“哈哈……这野猪套的可真不赖,水嫩细滑的,吃起来口感应该还不错。”
陈二牛乐了。
“你家杜娟,才是野猪呢!”
雷蕾秒变杠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