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捂脸,才是第一要紧的事儿。
双手捂脸。
春山春水……无处遁形。
指缝捂脸的结果是……想看。
看看眼前这个属于自己的男人,看看那件征服自己的兵器。
苏招娣的脑子里,瞬间一片问号。
“这么一丢丢,好像不太对啊!”
“不对,明明就是很大很大的一件神兵嘛,怎么可能这样呢?”
下一刻,目之所及处,有桃花一朵。
手缝再大了些。
瞬间,苏招娣羞得无地自容。
地上的白色床单之上,一片桃花,开得正浓……
那是她盛开的桃花,朵朵娇艳无比,朵朵姹紫嫣红,朵朵都是一个女人的骄傲!
“苏苏,陈哥哥,来也!”
陈二牛看着苏招娣这等惊慌失措的模样儿,兽性大发了。
直接暴起滚烫的娇躯,丢在了“竹牙板儿”**,然后恶狼下山了。
“……二牛哥,唔唔……”
吟唱生动起来。
“嘎吱!嘎吱!”得伴奏,密集起来。
低吼与娇喘,是这场演唱会的主旋律。
领唱,千娇百媚。
合唱,撕开夜幕。
时而流泉淙淙复淙淙,忽而飞瀑落幽涧,继而惊涛骇浪,排山倒海……不,是裂墙掀瓦,一波地震来袭。
这个乡村的夜晚,沦陷得前所未有。
……
雄鸡晓唱时分。
两只狗,累瘫了。
隔壁的朱颜睡得正酣。
一床之隔的左琳琳,鼾声如雷。
对窗的杜娟一脸开心的笑容,正在说梦话。
“这下发财了!嘿嘿……这么多,这么厚……你们都是哀家滴……”
很显然,财迷杜娟又在做梦数钱了。
她的手里攥着的竟是……一叠姨妈巾。
“你这嫂子啊,真是人才!”
苏招娣见了杜娟这幅鬼样子,笑得都肚子疼了。
她这一弯腰,忽然发现自己坐都坐不下去了,那个……火辣辣一片,沾不得椅子了。
“哎……没办法,她也就是这点爱好了。”
陈二牛长叹一声,有点小尴尬。
“二牛哥,你是不是把我弄坏了,我这浑身哪儿哪儿都散了。”
苏招娣抓紧了陈二牛的隔壁,粉拳一阵猛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