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一男十女,个个都长得惊艳无比。
瑶花派的女人都是挑选过的,已经长得很漂亮了。
但是和眼前这十个女人相比,都要逊色不少,这些女人身上散发出丝丝灵韵,肌肤宛如羊脂美玉,容貌绝色,似一群姑射仙子落凡尘。
而那男人,更是皮肤晶莹,俊美无匹,眼中神芒闪动,宛如睥睨众生的神人。
便是花想容这一生,都未见过这样出色的男人。
陈二牛还在穿着衣服,其他那些女人虽然穿好衣服了,但明显是紧急下穿着,有些扣子都没扣上,再加上她们头发湿漉漉,一个个眉眼欲滴,娇艳入骨的模样,就算花想容没吃过猪肉,也知道这些人刚才做了什么。
她脑海中又闪过幻光水镜里那些羞耻的画面。
马上把初见的一丝惊艳化作了滔天怒火。
厉喝出声:“好一群狗男女。”
陈二牛未开口,潘柔柔便拉住他,上前一步,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也是无心的。”
她话未说完,便被花想容狠狠打断了:“无心?这瑶池在我瑶花派深处,有重重阵法阻拦,难不成你们这些狗男女还是迷路进来的。”
潘柔柔哑口无言,她也拿不出解释,毕竟确实陈二牛是带她们溜进来的,只能不住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如果对贵派有什么冒犯,我们诚挚的道歉。”
“一群不知廉耻的贱人,居然和一个男人勾搭在一起,你们还要不要脸。”
站在花想容身后的姜长老啐了一口唾沫。
“你骂谁呢?”
夏冰卿怒了,她不像潘柔柔那么好脾气,被对方一口一个狗男女,贱人,把她的脾气也点起来了,讥讽道:“我们跟老公恩爱,天经地义,说的好像你不跟男人圈圈叉叉一样。”
姜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拔剑出鞘:“贱人,你说什么,我可不像你们这般下贱,我清白之身岂容你羞辱。”
虽然那姜长老气势惊人。
但夏冰卿站在陈二牛身后,一点都不惧,而且姜长老那强大气势到了陈二牛身前就消失了,对她没有一点影响,她哟了一声:“瞧您年纪也不小了啊,还清白之身那,原来是个老姑婆,难怪脾气那么大,我看您还是早点去医院,治治您的内分泌吧。”
夏冰卿那张嘴,就是陈二牛都斗不过,何况是一群整天在山里潜修的尼姑。
“贱人找死!”
姜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一剑横空,一道森然的剑光朝着夏冰卿掠去,寒彻入骨,虚空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放肆!”
陈二牛就站在夏冰卿面前。
看到姜长老动手,抬起一手,两指伸出。
姜长老见陈二牛抬手,面色一狞,手腕猛的一搅,剑光螺旋爆开,要将眼前这男人斩成碎片,陈二牛面对爆开的剑光,面色如常,双指闪电般插入剑光中。
叮!
剑光散去。
姜长老感觉自己的剑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她抬眼看去,眼睛瞪圆,她长剑的剑尖正被陈二牛两指夹住,纹丝不动。
怎么可能,她是剑道宗师,一剑能轻易斩断几人合抱的大树,怎么可能被两根细长的手指夹住。
她猛地抽剑,想要拔出,
长剑依然纹丝不动。
陈二牛手指轻轻一绞,叮!姜长老的剑断成了数截,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道更是从断剑上传来,将姜长老击飞了出去,喷出一口鲜血。
“姜师妹。”
花想容一伸手,将弹飞回来的姜长老接住。
看到她嘴角挂血,气息紊乱,明显受了不轻的伤势,连忙拿出一颗丹药塞进她嘴里。
花想容陡然抬起头,脸色凝重的看向陈二牛。
难怪对方敢肆无忌惮的闯入瑶花派禁地。
居然徒手接住了姜寒霜的剑,姜寒霜是剑道宗师,在瑶花派中绝对稳入前五行列,陈二牛只用两根手指便接住了姜寒霜的剑,又轻易弹飞她。
便是花想容都做不到。
陈二牛负手淡淡道:“这件事没有提前知会你们,是我的错,我在这里陪个罪,不过我也只是来泡个温泉而已,无意冒犯你们,现在我带她们离开,这件事就此揭过怎么样。”
“你说的轻巧,这是我们门派禁地,你居然带着她们在这里,在这里……你们今天别想离开。”
花想容想到那副画面,依然止不住浑身颤抖,那些话她是难以启齿,但不管怎么说,今天决不能轻易放过这些人,否则瑶花派日后岂不是让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哈哈,这天下还没有我陈某人走不了的地方,给我让开!”
陈二牛五指一张,瑶池内大量的水流冲天而起,凝于他的掌心,化作一条水龙,轰然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