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菩提庙林外,长箭窜出。及时救了我的人,就是飞鹰,对不对。当然,清扬追出去时,的确没有见到那人,不知他音容笑貌。但我很清楚,这天底下,能救我的,只有父亲,只有你的人!”
安阳王被那双眼睛吓傻了,他握着手心,手心里溢出薄汗。
“咳咳咳咳……”风清扬情绪激动,没有控制住,又激烈地咳嗽了起来,他偏着头,看着安阳王,声音冷冷清清,再诘问了一句,“是……还是不是?”
“清扬,父亲不会害你!”
“当然!”风清扬吸了一口气,他冷傲又倔强地看着安阳王。
他失态的次数很少,在安阳王面前,称得上反应激烈地,估计就只有这一次。
“你是临水国的安阳王,你有责任对付北昀国细作,这个我不怪你。况且清扬一身是病,不能为国效力,实属无用!然父亲为何心胸狭隘,既然已经害了之若兄的兄长,又为何要杀了他?你可知,安父病亡,安家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风清扬记得,当时他推开窗户,大雪纷纷,七海一人站在那里,看了那堆血迹许久。
他还记得安阳王下了令,将安之若的尸首扔出了安阳王府。
“清扬,安之若伤得可是你外公啊?难道他……不该死么?!你如何要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这般冲撞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