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七海这个人,打架之前太磨叽,还要磕点儿瓜子,喝杯小茶。
“好了。”
那楼上的凤弦公子冷着目光,一个旋转,抱着七弦琴落下看台。
红地毯上,弦颤了声,震耳欲聋,恍若一把无形的刀,架在了在场诸位的脖子上。
七海喝了茶,也端正地打坐起来。
就在他觉得伪装得差不多的时候,才谨慎地说了一句,“兄弟,开始吧。”
大胡子海之岚看得眼皮直跳。
凤弦公子弦音刚出,七海就唤醒了空间。
众人瞪大眼睛,竟然发现七海在看台上消失无踪。
他们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总觉得此事儿有些怪异。
一个大活人啊,在他们的视线里,突然消失了。
这学得是哪门子功夫,这么惊悚?
难道菩提庙传言的恶神是真的么?
永昌侯保户可是亲眼见到他家妾氏屈夫人所说得神秘莫测了,心里有些紧张。
就七海护卫这功夫,那还不是想杀谁就杀谁?
凤弦公子手指快速地拨弄着琴弦,所有的人都捂住耳朵,觉得这琴音,扰人思绪,难以忍受。
唯独那看不见的七海护卫,还没有任何反应。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凤弦公子的手指都弹破了。
额头冷汗直冒,七海还蹲在空间里,若无其事逗他的狗子布丁呢。
布丁对着空间外的凤弦公子,肆无忌惮地叫着。
应该是想告诉自己,那家伙体力不支,马上就要认输了。
在场众人,武功高的,用内力压制,武功浅的,只觉得浑身难受。
直到……凤弦公子那一声,我输了。
这比武才落罢。
七海走出空间,加重了语气,可爱又活泼地问他,“是你自己认输的啊?”
众人睥睨着七海,就你那隐身的功夫,早就成为了赢家。为什么不能早点儿现身,折腾他们这些看客!
远远地,永昌侯保户鼓掌走近,嘴上溜须拍马。
“七海护卫,恭喜恭喜啊,招安馆里,第一个能赢凤弦公子的人啊。”
七海跳下看台,剑尖拨弄着那木牌。
“这东西可以换了吧?”
溜须拍马更上一层楼的永昌侯保户百无聊赖地回,“随七海护卫怎么规定?”
凤弦公子是个知礼的人,从手中,将只属于招安馆新任馆主的令牌拿出来,恭敬地呈给七海。
七海握在掌心,向台上的人笑,“谢了,兄弟。”
在众人没有发现的时候,七海手中的剑已经踢到了空中。
剑从鞘中出,直落而下。
哐当……
木牌踢成了两半。
七海忽悠着说,“从今以后,咱们招安馆,只要愿意为国争光的,无论武功强弱,均可以进来!”
他话一出口。
远处骑着高头大马刚到的孟绫世子,跳了下来,“七海兄,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