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扬咳嗽了很久,“很难咽。”
“总吃了吧?”为了公子的安危,七海觉得自己操碎了心。
风清扬静静地回应,“虽然难吃,还是吃了。”
“哈。那就好。”七海总算放心了。
他手指着尸首,公平起见地说,“一人一个,带回去。”
风清扬觉得七海说的话非常有趣,哪里有人同主子讲条件,可正因为这不同常人的胆大,是以他没有拒绝。
“你别看着小的,小的也没办法。”七海还是知道恭敬地解释一声,“三个人,一匹马驼不动。”
“不用解释,我明白!”风清扬一拍马股,快速上前,一个俯身,就将尸首提溜在了马背上。
七海觉得这样的主子好实在。
他吆喝着马儿到得跟前,也带了赵照准备离开。
刚出林子,管家关伯就带着府兵,举着火把,站在林外。
“公子,这……”好巧不巧地看见公子的身前躺了一个黑衣人,也大概了解到,公子会近距离地同黑衣人接触,是因为谁的唆使。
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训斥七海。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对七海,公子每一次都能最大限度地忍耐。
也许是同辈人,没有代·沟,这是管家关伯想到的唯一一个能够说得过去的解释。
“公子,这人交给老奴吧?”为了公子安危,他万事体贴周到。
七海叫起来,“关伯,我这儿还有一个……”
“七海护卫,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关伯感觉自己越发没有耐心了。
夜色下,七海小声嘀咕。
不帮就不帮,凶什么?!